但突如其來的一下,直接嚇得屋內你一言我一語演著戲的謝淮安彈射起跳,從椅子上下來轉身背對著他們,靠了啊,橘子塞一半沒咽完。
而此時的‘謝淮硯’臉色微白,仍是一副不服氣的神情。
黑瞎子猝不及防撞開了門,看著面前有些冷凝的氣氛,又想起謝淮安剛剛的話來,有些心虛:“哈...好巧...你們也在啊。”
謝淮安:....
下次不會找藉口可以不找。
門都推了,哪能真看著謝家這小族長被趕回家,黑瞎子扭頭朝張起靈笑得有些咬牙切齒,硬著頭皮對謝淮安道:“淮安啊,這孩子也是擔心你嘛....”
“誰是孩子?小爺比你還大幾歲!”
愣是讓黑瞎子沒想到的是,都這樣了謝淮硯還不忘嘴欠。
得,要不還是讓謝淮安把這祖宗送回去吧。
勉強把剩下半拉橘子嚥下去的謝淮安有些艱難,語氣都與平時有幾分不同:“信的事不用再提,你們有事該去忙就去忙,我有分寸。”
實在不是他們作別的聯想,只是青年的語氣過於牽強,似乎有著什麼難言之隱。
那到底是個什麼計劃,能讓謝淮安為了那個計劃對‘謝淮硯’這麼說話?
黑瞎子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到底謝淮安的那個朋友在密謀什麼,只是現在,他能做的就是一把捂住謝淮硯的嘴,把人從屋裡拉出來。
“那個啥...安啊,你先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等會兒飯好了叫你。”
見黑瞎子連拖帶拽的把謝淮硯弄了出去,張歲和連忙跟了過去,房間內一時只剩下張起靈。
謝淮安坐在凳子上,見張起靈沒動以為他是想問信的事,張了張嘴還沒開口,就聽見他道:“你去哪兒?”
“去一趟秦嶺,吳家老三前段時間西沙的時候就應該找過你了,你不是接了任務要去保護吳邪那孩子?”
青年面上神色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但說出的話卻讓張起靈有些驚訝,按照吳三省先前找他的那麼神秘的態度來看,他以為這件事沒多少人知道。
卻沒想到謝淮安對這些事早就一清二楚。
似是察覺張起靈的驚訝,謝淮安把信攤開,半點沒有要避諱他的意思:“謝家有自己的情報網,想知道這些並不難。”
【媽的,裝死你算了。】系統看著謝淮安這雲淡風輕的態度,好像謝家真有這麼個情報網似的。
張起靈的目光落在那張信上,對謝淮安的話深信不疑,謝家有這個能耐並不讓人意外。
只見那信上簡單的寫著兩個字:“秦嶺。”
上面的字不難看出來,以前這人應該是專門練過,信件的內容簡單,顯然熟悉的人一眼就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左右他也要去,張起靈沒再多做勸說:“我過段時間過去,給你在秦嶺留記號。”
這邊謝淮安糊弄著小哥,而另一邊被強拽著出來的‘謝淮硯’仍是一臉的不服氣:“瞎子,叫我出來幹嘛!”
黑瞎子毫不客氣地把他的頭髮揉的亂七八糟:“什麼態度,你該謝謝我,沒看你哥打算給你送回家嗎?”
“別動小爺帥氣的頭髮,我哥刀子嘴豆腐心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壓根就是嚇唬嚇唬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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