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城之所以能被稱為魔鬼城,就是因為這個地方,很多人走深了就走不出去了。
但謝淮安不一樣,不是因為他有系統給他導航不怕迷路。
而是因為他選擇把朝這邊趕的謝淮硯走半路的時候收進空間,然後帶著空間裡的複製體花積分找系統給他傳送。
所以,在吳邪才剛在療養院跟小哥碰上面的時候,謝淮安人已經坐在塔木陀的西王母國的遺蹟沼澤附近了。
謝淮安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什麼不乾淨的蟲子,吸溜著從空間裡帶出來的泡麵,只感覺人生爽成這樣也算是無憾了。
系統看著周圍被謝淮安防賊一樣撒了一圈藥粉才安心的範圍,並不想點評他的慫和裝。
【你還記得你是提前過來圓謊加救人的嗎?】
“記得啊,所以這不是帶謝淮硯出來了嗎?他拿藥給我救人,我再給自己圓謊,有什麼問題嗎?”
還有什麼問題嗎?他往這一坐,又是吃泡麵又是嚼薯片的樣子,哪裡像是來幹活的。
他倒是吃高興了,系統就只能像個冤種一樣任勞任怨的幹活。
它鋪開掃描出來的整個蛇沼鬼城的地圖,模擬古墓裡,尤其這裡跟張家古樓兩個地方資料最詳細。
謝淮安在這兩個地方練的也多,以至於現在面對這兩個地方,也就差閉著眼過了。
“嘖,別瞎忙了,就按之前咱們商量好的那樣,在沼澤附近留點痕跡,古國遺址裡丟點東西,等我吃完這兩口,你等我把該做的記號都做了,然後咱們找個地方等著陳文錦。”
不同於系統的焦慮,謝淮安打算好一切之後,是真把能往後推的,全往後推。
主打的就是一個能推給以後為難以後自己的事情,就絕不為難現在的自己。
而此時,他要等的人,已經混進了定主卓瑪的家裡。
陳文錦理著自己的衣服,這人的樣子竟跟十幾年前西沙考古隊裡的樣子沒有任何變化。
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可明明,跟她同齡的吳三省現如今都已經一把年紀了的樣子。
在她的身後,正坐著一個藏民打扮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手裡拿著根柺杖,就那麼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姑娘往自己身上戴藏飾。
“卓瑪,您大可放鬆點,您只需要按照我教給你的話,告訴回頭要來的那夥人就行。”
“並不需要您做些什麼。”
陳文錦戴好最後一隻耳飾,又找了些東西壓住自己從骨頭裡散發出來的那股怪異的香味兒,才轉身用藏語安慰身後的人。
那老太太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罷了罷了,這總歸是他們的事,她也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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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這邊坐在麵包車上,姿勢跟個大爺似的,一副他等著車裡的另外幾個人給他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樣子。
阿寧只看了一眼,就準備叫手下的人給他轟下去。
也不知道這傻小子犯什麼病,還給他解釋?他又沒給自己開工資,解釋個屁,都轟下去也省得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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