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青年身上都有些什麼,他落下的位置原本一動不動趴著等著捕獵的毒蟲,在青年靠近的瞬間驚慌散開。
似乎害怕極了。
下一瞬,另一道略矮的,跟青年眉眼幾乎能說得上是等比縮小的少年也穩穩落在謝淮安旁邊的位置。
謝淮安看了眼系統,發著光的小圓球給他比了個紅色的箭頭。
他沒費什麼功夫就在系統給的位置上畫了個看不出意思的奇怪標誌。
就這麼一來一回,等到吳邪那邊的幾個人在塔木陀見上了定主卓瑪的時候,謝淮安已經把整個蛇沼裡該佈置的全都佈置的差不多了。
他最後看了眼那泥沼,鑽進了西王母的地宮。
外面東西是佈置好了,這裡面也得給憋個大的,這樣弄完之後才好到魔鬼城去跟那幾個倒黴孩子匯合。
黑瞎子這人從來都只秉承著一個原則。
那就是需要花錢的,他就挑花錢最少的方案執行;不需要花錢的,他就想個能從裡面坑錢出來的方案之行。
就比如現在,黑瞎子的墨鏡投射出自己兜裡僱主讓拿來買畫的鮮紅的票子,他挑了挑眉,又看了看站在櫃檯前面跟老闆商量買牆上那副畫的一男一女。
在上前跟人商量把畫讓給他和多出點錢把畫拿下來之間,黑瞎子選擇了偷。
偷多好啊。
還不用花錢,僱主多給的這些還能昧下來。
真是天才如他。
黑瞎子臉上帶笑,呲著的大牙白得有些晃眼,他三兩下撈了東西,揣進兜裡就準備離開。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一眼那倆還在櫃檯前聽老闆講他的發家史的年輕人,黑瞎子搖了搖頭,嘖嘖嘖,一看就是沒在社會上吃過虧的倆傻子。
霍秀秀正聽那老闆說話說的不耐煩,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解雨臣就已經打斷了那人的話,看起來比霍秀秀聽得還不耐煩。
“我出錢,你出畫,就這麼簡單,別說那麼多沒用的廢話。”
老闆:.......
他是想斥責這倆年輕人沒禮貌的,但那青年給的看起來實在有點多。
老闆閉上了嘴,樂呵呵地接過了鈔票,半個字都不準備再多說,立刻就要給這倆人去拿東西。
但一轉頭。
老闆沉默了。
等等,他畫呢?
老闆呲著的大牙瞬間收了回去,不是,他祖傳的畫呢?
他剛賣出去大幾萬的畫呢?剛剛還在這兒呢!怎麼現在一眨眼的功夫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