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三爺,你們怎麼不吃啊?是不合胃口嗎?”
畢竟不是在家裡,營地裡拖把晚上也沒弄什麼好吃的,只摻著罐頭煮了一大鍋麵條。
但飯盛好端給吳三省,卻見他跟後面又來的那倆人沒一個動筷子的。
黑瞎子扶了扶自己的墨鏡,他端著碗,沒有半點要吃的意思。
嘖嘖嘖,人果然都是有追求的。
當年在張家見過謝淮硯那小子給別人下毒,現在再看拖把的這些技倆,總覺得不對味兒。
解雨臣更是話都沒說一句,他是沒見過道上傳得醫術很厲害的謝家族長的醫術。
但並不妨礙他看出拖把這下藥的水平拙劣。
解雨臣看了眼一副全無所知端起碗就準備吃的吳三省,知道這人是什麼意思,乾脆也順著他的意思去拿筷子。
拖把就那麼看著那一鍋下了迷藥的麵條,三人吃的乾乾淨淨。
眼瞧著三人都往桌子上一倒,不省人事了。
拖把才一腳踹開桌邊的一個空凳子,還不忘啐一口。
“呸,就這還想搶老子的飯碗?還不是被老子一碗藥撂倒了?”
“我呸,就這?”
黑瞎子一動不動趴在桌子上聽著那人罵,在察覺到有人過來架著自己的時候,他還直接放鬆了下來,由著人把他架到一邊兒捆起來。
一點反抗的動作都沒有,看上去人畜無害極了。
而此時的另一邊,謝淮安看著好不容易安分下來休息會兒的吳邪,坐在樹邊閉目養神。
突然,他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一副驚疑未定地看著周圍的情況。
謝淮安瞧見他的樣子,就知道是到書裡的劇情點了。
沒記錯的話,吳邪在泥沼這裡,休息途中,夢見了阿寧被一條特別大的蛇吞進了肚子,他在那條蛇屍體的肚子裡,看見了阿寧公司的名牌號,然後驚醒來著。
剛剛,這小子就是做夢了吧?
謝淮安抱著自己的刀,瞧見吳邪醒來也沒什麼特別大的反應。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隊伍裡還醒著的人只剩下抱著刀思索劇情的謝淮安跟阿寧。
吳邪現在受驚醒過來,眼下意識還清醒著的就變成了三個。
他下意識去看躺在自己旁邊的人,確定不是看見一具屍體跟一塊鐵製的號碼牌才鬆了口氣。
吳邪一把推開睡得正香倒在自己身上的王胖子,只覺得剛剛那個夢有些過於真實了。
“一個大男人,做個夢也能被嚇成這樣,吳邪,你至於嗎?”
阿寧目光冷淡,她剛把揹包裡的東西收拾好,一扭頭看見吳邪那被一個夢嚇得驚魂未定的樣子,未免覺得好笑。
”...見夢是不還我,我笑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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