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長大了成這樣,動不動就衝他大呼小叫,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三叔,你能不能別用那副奇怪的表情看我,很瘮人。”
吳三省瞧見侄子這樣,也懶得裝了,直接一巴掌朝著這小兔崽子腦袋上打去。
“你還敢跟我貧?!我一肚子話等著找你小子呢,你還能跟我貧成這樣?他孃的你要不是我侄子,老子真想抽死你。”
吳邪捱了兩巴掌,心想,嘿,對味兒了,比剛才那副緬懷的表情合適多了。
剛剛他三叔那表情,他總覺得好像自己死了三天一樣。
不過現在看三叔的樣子,跟之前在醫院裡那副半死不活痴呆的樣子要好上很多,估摸著身體是徹底沒大礙了。
吳邪下泥沼這麼久以來,心情總算好了些,他道:“你就是抽死我,我做鬼也會跟著過來的,三叔,咱倆就不跟外人一樣了,明人不說暗話,這趟本來我是不是也脫不了關係?錄影帶都寄到我臉上來了,換做是你,你能就這麼算了?”
“還有,三叔,你還沒說你為什麼也過來了呢?還找了胖子也幹這一趟活兒。”
吳三省沒說話,只覺得糟心。
他又有點想抽根菸緩緩心情。
“看見我這回帶下來的那些人了嗎?”
吳三省面無表情,瞧見前面似乎有人回頭看他們怎麼還沒跟上,索性對著吳邪那一堆問題選擇性掠過,直接開門見山跟這小子說清楚局勢。
別回頭再在下面弄出些什麼巧合來。
吳邪看自家三叔的表情,意識到他現下是認真的,也正色了幾分。
“瞧見了,你打哪找的人,怎麼我以前都沒見過?”
他從小也是跟著吳三省長大的,吳三省手底下的那些人,他多多少少也都見過面,有的不僅見過面,吳三省忙起來的時候,那些人更是都兼職帶孩子,看著吳邪。
這些人吳邪倒是從沒見過面,一個二個的都是生面孔。
就拿剛才那個人來說吧,瞧見三叔說閃住腰了,就象徵性問一句,問完之後,臉上的表情也多少有些奇怪。
但吳邪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你這回就不該來,我這回找的人,都是沒用過的生人,回頭在下面說不定什麼時候反水都說不定,還有,你知道這一趟有多亂嗎?謝家的人也來了,也不知道兩邊會不會有什麼衝突,我可跟你小子說,這回隊伍裡誰都不能給我信!”
吳三省長舒一口氣,抓著自家侄子提前警告一番,他在道上能混那麼久,還能叫人都尊稱他一句三爺。
哪裡會是什麼單純性子,平時還好,要是一碰上這些情況,腦子裡全是對人的防備。
謝家這回也來了,那位要是沒來,吳三省還能稍微放心一點,但偏偏那位來了。
這讓吳三省不得不把場面往最壞的可能去想,哪怕他知道那種情況出現的可能並不大。
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他也得把結果考慮進去。
誰知道到時候他原本算計好的平衡局勢還會不會按照他想的繼續平衡下去。
原本那位要是不來,隊伍裡他找的這撥人,有黑瞎子在,怎麼著也都能給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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