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不丁開口:“你也是為它來的?”
謝淮安頓了下,他設的局,他倒是能大概猜出陳文錦那話是什麼意思。
對方肯定注意到謝淮硯手裡的盒子了。
嘿,還想著回頭直接默不作聲,等著吳邪回到杭州,慢慢去把事情的真相給他盤出來呢,結果還沒瞌睡呢,現在就有人給他送枕頭嗎?
謝淮安一點都沒猶豫,聽見陳文錦的話就接了,笑話,能現在就叫人恍然大悟為什麼還要等到以後。
“我只是看看。”謝淮安道。
陳文錦頓了一下,她看著身旁的青年,突然沒頭沒尾說了一句:“我養父跟我提起過你,在我很小的時候。”
謝淮安眉頭微挑,心說怎麼突然提到陳皮了。
下一瞬,女人直接轉身,被繩子繫住的刀刃直衝後面趕來的‘謝淮硯’,動作之突然給謝淮安差點整不會了。
不是姐妹,你在幹什麼!我們不是在聊我對隕玉的態度嗎?你為毛要對我五千積分一個的複製體動手?!
謝淮安眼皮一跳,謝淮硯不能死在陳文錦的手上,這會導致後面的情況發展直接脫離他原本的計劃。
他立刻操縱著謝淮硯的複製體準備反擊。
卻沒想到陳文錦只是虛晃一槍,她目的根本沒在要謝淮硯的命,匕首直接穿到少年懷裡放著的木盒,將木盒從謝淮硯懷裡帶了出來。
這變故只發生在一瞬間,吳邪都沒料到怎麼會突然打起來。
陳文錦看了眼隕玉的方向,她看向朝著自己徹底冷下神色的謝淮安,沉默一瞬道:“那東西不能吃。”
只這一句話,謝淮安就知道這人為什麼這麼做了。
自己一開始看見陳文錦的時候,為了營造撞見故人之子的b格,特意朝著對方看了幾眼,叫陳文錦好腦補出謝家情報網訊息靈通的戲碼。
陳文錦顯然從她那個養父陳皮那裡知道一些情況,對謝淮安的那個眼神也有所明白,但不知道是不是洗腦太多。
又或者她又想了些別的什麼,在發現謝淮硯拿了王座旁邊的盒子的時候,她大概知道了謝家這兄弟倆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她吃過屍鱉丸,對那東西也研究許久,可以說如果現在非要拉出來一個人談對那東西的瞭解程度,陳文錦可以在在場所有人裡稱第一。
當然,謝淮安在空間裡那半吊子的研究跟人家也不能比。
有這樣的經歷在,陳文錦只跟‘謝淮硯’打了個照面,就大概知道那盒子裡裝得是什麼了。
不用多想就能知道,裡面也是屍鱉丸,只是特地拿象徵著西王母國王權圖騰的盒子裝起來,還是放在外面那個替真正的西王母守墓的女將軍旁,想來那枚屍鱉丸的效果應該是現存最好的一個。
至少比她之前在這西王母國找到的那一堆噁心東西要強得多。
陳文錦知道這人身上的病,時不時就會陷入昏迷,這趟來,他們想要那個東西,無非也是報瞭解決身體情況的念頭。
但陳文錦更知道,那東西就是個害人的,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治療的效果。
謝淮安幫過九門,同自己的養父也有些關係,更何況那東西本就是個害人的玩意兒,絕對不能再流傳到外面害人了。
陳文錦動了手,被一刀捅裂的木盒隱隱可見裡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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