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趕到杭州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下午了。
吳邪在醫院見到人的，他站在張起靈的病房門口，知道這人的失憶症又犯了的時候，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意外。
這讓吳邪開車帶他去吳山居的路上，沒忍住問了他一句：“瞎子，小哥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啞巴張？
黑瞎子愣了下，自己還真知道不少。
但他所知道的，大多都是一些籠統片面的。
“你指什麼？”
“我這裡估計給不了你什麼有用的資訊。”黑瞎子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回過神來坦誠道。
他所知道的，其實很大一部分都來源於張九日。
因為謝淮安的緣故，他幫他找人，於是跟張家人走得很近。
張九日那混小子又是個族長毒唯，以至於他跟張九日聊天，那人三句裡有兩句都提到張起靈。
天天族長有多厲害，說什麼族長要是天天跟他對打就好了，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
聽得黑瞎子耳朵都起繭子了。
但黑瞎子對張起靈的瞭解，也僅在他是張家族長以及隱約知道些他失憶的內幕上。
好像是關於張家的一個儀式，叫做‘天授’。
其他的一概不知，因為自他認識那啞巴張起，對方就已經在時不時消失去找他的身世了。
哦，後來倒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再去找，就在道上傳出謝淮安給過他藥的不久前。
按照當時張海客的說法，對方應該是找到自己的身世了。
但啞巴張也沒跟自己說過這事兒，所以黑瞎子對此並沒有清楚多少。
現在吳邪這小子一問起來。
黑瞎子就把他知道能叫吳邪知道的訊息簡單說了一二。
吳邪踩著油門，陷入了沉默。
什麼叫只知道他叫張起靈，經常失憶？
吳邪不知道這些嗎？
他就是因為只知道這些，所以才開口問的啊。
“我真不知道別的了，我從認識他開始，他就在找自己的身世了，這麼多年了，忘了就重新找，找到了又重新忘，週而復始。”
吳邪倒是信黑瞎子沒說什麼誆騙他，只是他有個疑惑。
這麼多年，小哥肯定也知道自己會時不時陷入失憶，他難道就沒想過找什麼方式能讓自己記住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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