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起先聽說要給導遊費的時候,樂得一蹦三尺高。
一點都沒猶豫就站到了‘謝景時’面前,拍著自己的胸脯跟人說,別管是上天還是入地,錢給夠,他哪兒都能帶人去。
直到自己女兒在一旁提醒他,說這倆人要去水牛頭溝。
阿貴噤聲了。
哪兒?!
那個進去多少死多少,這麼多年老獵戶都不敢輕易進出的地方?
他倆瘋了吧?!
又聽說倆小青年就是想進去拍照,阿貴連忙勸說。
怎麼說都不願意叫人去,‘謝景時’見這人態度太過堅決,便想了想,稍微給人透了點不太重要的訊息。
“實不相瞞,之前我那侄子在這兒,便一直沒說實話,我們這趟來,是他有個朋友,前些日子突然聯絡不上了。”
‘謝景時’嘆了口氣,像模像樣的跟阿貴編:“他那朋友最後一次聯絡的地點其實就在這兒附近,水牛頭溝就是他最後消失之前提到的地方。”
“我家侄子也是擔心朋友,所以才想著去看看情況。”
阿貴聽著對方的描述,有些猶豫,找人啊?
但那地方......
“你說找人,可最近我們村子裡沒來過什麼外人啊?”雲彩見她阿爸有些猶豫的樣子,便把自己心底的疑問拋了出來。
關於這個問題嘛,‘謝景時’臉上帶著些溫和的笑,正欲回答,就聽見樓梯口傳來道聲響。
“說叫我就當是來旅遊的,你自己卻把事情都抖了個乾淨。”
雲彩看過去,又是那個青年,她發現這人走路好像跟沒聲兒一樣。
悄無聲息地都嚇她兩回了。
“你們只需要告訴我,多少錢願意帶路,或者路你們帶不了,就去給我找個能帶的來,人我是一定要找,地方也是一定要去。”
這個二十出頭的顯然沒一樓坐著的這個好說話,臉上沒什麼神色的樣子叫人報價。
阿貴有些猶豫,其實村子裡也不是沒有人能幹這個活兒,只是這倆人出手太大方了,他想賺這一筆錢。
可那裡畢竟是水牛頭溝,他又有點猶豫。
猶豫這活兒到底是他接還是做個順水人情給村子裡能接的人。
“你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挺缺錢吧,我給你十萬,只需要帶個路,帶我到水牛頭溝附近,讓我能找到路就行。”
一樓坐著的人看著樓梯上的大侄子直皺眉,‘謝景時’語氣裡帶了一絲警告:“謝淮安。”
雲彩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那人的名字,原來是叫這個。
被叫做謝淮安的青年目光淡淡,沒照著他小叔的一絲收斂一二,只是從樓梯上下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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