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眼神微眯,有些摸不清怎麼昨天還不樂意說的父女倆,今天就又願意了。
對此,雲彩給出的理由是,她說她覺得他們三個人提到那兩位不像是有壞心的樣子。
“是嗎?”吳邪像是信了。
“但我跟你們說那兩個人的事情,也是有前提的,你們沒有壞心是一回事,可要說你們是朋友,也得證明一下。”大概也是覺得自己態度轉變太快,雲彩找補了一句。
王胖子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他樂呵呵湊了過去:“謹慎點是應該的嘛,雲彩,你說得對,那萬一我們要是壞人,害了別人怎麼辦?”
吳邪扶額,他看著旁邊腦子拋到九霄雲外的王胖子,心說哥們能不能別一看見好看的姑娘就這副德行。
雲彩對王胖子的話沒什麼反應,只是禮貌笑笑,示意他們要是想知道,得先證明。
吳邪想了一圈,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是能拿來直接證明的。
脖子上的鎖倒是謝小哥送的,但對這些村子裡不知道識不識貨的人,他也不清楚拿出來能不能叫人相信這個能拿來當證明。
想了片刻,吳邪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在去找西王母宮的路上,魔鬼城曾經跟謝小哥拍過一張合照。
他連忙就去翻手機,找了好半天,才將那張照片找出來遞給雲彩。
“照片上的兩個人,是不是坐我旁邊的那個,還有那個青年旁邊跟他長得很像的人。”
雲彩拿著照片,發現這個姓吳的人旁邊坐著的人,確實是前些天那兩位之一。
而且照片裡的人神色,態度,瞧著都跟這姓吳的很是熟稔,他們大概真是朋友。
雲彩垂著眸,不是朋友,她要是想跟這三個多打交道也得說。
“不是。”雲彩將手機遞了回去:“只有一個人是,另一個跟他很像的少年我沒見過。”
真是謝小哥?吳邪一愣,但什麼叫另一個人沒見過?
跟著謝小哥一起來的人不是謝淮硯?
那會是誰?不會是那個誰吧?
這是吳邪的第一念頭,但緊接著,他就想起其實也可能是謝家其他人,就比如謝小哥的那個小叔也經常陪著謝小哥各個地方溜達。
秦嶺,雲頂天宮,不就都遇到了嘛。
但他沒有謝景時的照片。
吳邪只能問:“那你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嗎?”
“不知道,只清楚他姓謝,那個二十出頭的我倒是知道,倆人是叔侄,我聽見那個叔叔管他叫淮安。”
果然是謝景時。
“你接著說,我昨天聽阿貴叔說,他們兩個是來找人的?他們打聽的人是不是你們家牆上那考察隊女領導?”
雲彩聽見這話,倒是有些奇怪的看了吳邪一眼。
似是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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