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來找謝先生,是想問問能不能找您打聽個人。”
解雨臣看著這人,知道沒必要將應付那些人一樣來打些太極跟這位動別的心思,索性直接開門見山。
他將態度放得很誠懇,解雨臣想找那個人找不到,手底下派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打聽訊息也都沒什麼線索。
但謝家的情報網卻未必,解雨臣想了一圈,也就只能來找這位了。
“你是問吳三省還是解連環?”謝淮安也沒什麼意外,示意他隨便找個地方坐就行。
解連環苦笑了一聲,心說這位果然什麼都清楚。
“我都想問問,但如果您只能告訴我一個的話,我想找您問問解連環。”
謝淮安沒賣關子,只是沉思片刻對著小花道:“人現在在哪不能跟你說,有個人為了這件事情失聯前還特地給我遞了句話,透露給你會出事。”
解雨臣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回答。
“但關於他們兩個的計劃,一些無關緊要又或是能告訴你的,你想知道我都可以跟你說說。”謝淮安看著剛剛一路走來啃掉一半的桃。
尋思剛剛背過身的時候還好,但現在坐這兒再吃另外半個,還當著人面啃,就有點崩他的形象了。
謝淮安猶豫片刻,忍痛決定一會兒再啃。
解雨臣看著他神色平淡地坐在桌旁,頗有耐心等著自己詢問的樣子,有些幻視第一次見這位的時候。
當時他問及為什麼謝家會給出那枚玉佩,他也是這樣。
解雨臣又笑了笑,從自己的回憶裡回神,對他的話表示理解。
“只是,行蹤不方便透露的話,謝先生能不能幫我查查,確認一下人沒事,其他事情暫時都能先放一放,但他...當時在格爾木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消失了,當時情況也危險,我實在有些不放心。”
‘死了’那麼多年的人,突然冷不丁出現在面前,還告訴他這麼多年其實他一直就在自己身邊,但解雨臣連追問都沒能來得及,對方就又失蹤了,還是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
解雨臣是真的有擔心的。
“不用查了,人沒事。”
謝淮安面色和善:“你大概不知道,這兩個人挺能折騰的,我醒來後不久,出於一些原因,就去查了九門吳家的事情。”
“這兩個人的計劃起先沒人注意到,還是後來謝家情報網,在早年間不經意從西沙海底弄來了一張照片,就是吳邪後來看見的那行血字。”
“從那張照片裡,謝家知道了一些事情然後有所注意,解連環吳三省這兩個人在短短十幾年的時間,跑的地方不少,折騰的地方也不少,如今乾的事比之從前,也差不了多少,兩個人精都從西王母宮活著出去的。”
兩個?解雨臣有一瞬間意外,西王母宮當時除了解連環,原來吳三省也在嗎?
但隨即又想起什麼覺得正常,那倆人那麼多年都共用一個身份,這種事情,去西王母宮肯定也是有一個在暗處接應。
謝淮安說完,等著解雨臣的反應,其實這些事情弄到現在,該找的人,該查的事,小花應該都知道不少了。
如今也只不過是實在找不到解連環的線索,才想著過來找他來碰一碰運氣。
“其實九門老一輩的一些事情遠比你們想像的複雜,你想要查,想要知道那些人都瞞了你們什麼,這無可厚非,我也不勸你什麼,誰還沒個一意孤行的時候了。”
“只是,看在那塊玉佩上,我也有句話想提醒你,有時候知道真相,未必比不知道要好,真相的背後或許藏著更沉重的代價,可能還沒有不知道過得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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