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邊吳邪從巴乃回來的時候,還在想他在那湖裡看見的景象。
那湖底竟然還有一個巨大的瑤寨村子。
到了杭州之後,吳邪就開始四處去查詢關於1980年的考察隊資料。
陳文錦的那支考察隊當時是申請了官方批准的,所以這種考察隊一定都留有檔案和資料。
吳邪想收集關於考察隊的訊息和資料,還得從正規渠道入手。
想到這兒的時候,吳邪攬著王胖子還感慨了一句。
“想我以前也是個根正苗紅的好青年。”
“咋,現在變性了?”
吳邪:........
他一把推開王胖子,心說自己就不該多嘴說這一句。
吳邪去找了很多人打聽,最後才想起來當年那個年代還是搞考古研究的,估計多是學生跟講師。
像那樣的檔案估摸著都跟大學合作的研究所有關係。
吳邪打聽了好一圈,才在一個廢棄大學的舊址找到快拆的檔案。
他在那兒發現了些事情,但跟有一件事比起來,那些都顯得不是那麼重要。
吳邪在那裡舊檔案室的門上,發現了一張封條。
封條上的字跡很熟悉,熟悉到吳邪一眼就認出那是誰的字。
他大爺的,那是他的字!
吳邪皺著眉,想安慰自己那其實可能只是跟他寫的很像,瞧著也是瘦金體。
這年頭喜歡書法的並不少。
可吳邪把那封條上的字抄下來比對了一下,他面無表情坐在地上。
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說一模一樣。
那筆鋒,那走勢。
吳邪估摸著去找人鑑定,都會被誤認為是同一個人寫的。
但吳邪確定,自己沒寫過這玩意兒。
“這是仿造。”吳邪嘟囔著。
但事實是什麼樣他自己也心裡發怵。
他又想起當初阿寧拿的那個錄影帶了。
格爾木療養院裡,一個長相跟他一模一樣的人在地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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