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坐在大廳，聽著周圍人說這的說這，說那的說那，亂鬨鬨吵得人頭疼。
就開口招呼服務員，想說給他們三個開個包廂。
結果那服務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沒有包廂。
吳邪：？
怎麼個事兒？
他剛剛分明還看見空著好多個包廂，那二樓一整層攏共到現在也沒進去多少個人，怎麼就沒包廂了？
“都被客人提前預定了。”
吳邪沉默，行吧，沒有就沒有。
“茶總有吧？也沒見你們上一壺茶。”王胖子嗑著瓜子，問了一嘴，怎麼那麼大個飯店，這種拍賣行連壺茶都不上呢？
“有的，先生，但這個需要點單，這是茶單，請問您想要些什麼？”
王胖子漫不經心接過茶單，看了一眼又毫不猶豫合上：“茶嘛，有跟沒有都是一樣的。”
吳邪看著他那動作莫名其妙，心說要茶就要茶，茶單看一眼又合上是什麼意思。
他截過王胖子手裡的茶單，看了一眼。
然後飛速合上。
“這瓜子兒要錢嗎？”
服務員：.......
“不要。”
王胖子道：“那來二斤。”
服務員深吸一口氣，看得出來，要不是因為培訓的好，臉上的表情就繃不住了。
她只是收回茶單，朝著桌上的三人點了點頭。
人一走，吳邪就跟王胖子頭碰著頭湊到了一塊兒。
“我滴個乖乖，八千塊錢一壺茶！他們怎麼不去搶？！”
“那茶裡裝得是龍血嗎？這麼敢要？！”
二樓的聲聲慢耳尖微動，朝那邊看了一眼，她身旁跟著聽安排的服務員還問她怎麼了。
“沒什麼，包廂的貴客來的差不多了，還差一間預定了沒人的，是留給謝家的包廂。”
並不像服務員對樓下的人描述的那樣，說什麼沒有包廂了，二樓這種空著的包間比比皆是。
只是沒對外開放而已。
聲聲慢繼續道：“不過我剛剛看到謝家那位跟九門解家的當家人進了同一個包間，那間包廂應該不用開了，叫裡面候著的服務員都出來吧，去下面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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