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突然間,吳邪感到背後一涼。
轉身之際,差點沒被射過來近在咫尺的暗器嚇昏過去。
只見那極為鋒利的暗器,被一隻修長的手抓停在吳邪腦袋前兩釐米。
真是再往前進一點他小命就擱這兒了。
不是吧?這光天化日之下的,不就買東西不給錢嗎?新月飯店要人命啊?
吳邪哆嗦著順著那隻手抬眼看過去,發現正是幾秒鐘前還待在小花包間的謝小哥。
“謝小哥...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吳邪真沒招兒了,誰能想到會有人這麼陰還亂放暗器。
他一把抓住謝淮安的胳膊,準備看謝小哥一打三十。
但謝淮安只是眉頭緊皺朝著那邊包廂看過去,吳邪愣愣抬頭,才反應過來剛剛那暗器不是出自新月飯店的人。
他抬頭看過去,只見那包廂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一個看不清面容的青年正站在二樓的走廊上。
那人穿著打扮都極為普通,屬於是那種放到人群裡一眼都找不出來的普通。
臉被一頂壓得極低的鴨舌帽蓋著也看不太清。
但能確定的是,剛剛那招直取吳邪小命的殺招,是他乾的。
謝淮安隨手將暗器丟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已經很難看了:“汪不慎,瘋夠了嗎?”
誰?
謝小哥說這人是誰?
吳邪從謝淮安背後探出頭,將那人看得更清了些。
謝小哥他那個朋友?
一時間,認識的不認識的,新月飯店內,所有聽過這個名字還沒來得及退場的人,都朝著二樓走廊的方向看去。
黑瞎子也稀奇的看過去,這麼多年,他從來就沒見過這個人的面,聽過這人幹過那麼多事,這還真是他第一回見到人。
二樓被質問的人也沒開口,樓下亂成了一鍋粥他也不在意,只是看起來目標很明確,直奔吳邪。
吳邪:?又我?
上下二樓的樓梯口幾個打手還在纏鬥,細看過去能發現就中間那四個打架的都是四撥人,也不知道都是誰的人,總之場面亂得如麻花。
‘汪不慎’看了一眼,確定下不去後,就直接從二樓欄杆翻身下來。
看得吳邪旁邊站著的青年,沒好氣就近踹了一張桌子過去給人當緩衝。
吳邪小心翼翼躲在謝小哥身後,那邊胖子跟小哥倆人還在2v30的對新月飯店的那些打手。
“我仔細想了一下,你的計劃根本就沒有用,所以我還是選鬼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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