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不慎’沒說話,他其實大概猜測謝淮安這朋友嬉皮笑臉的樣兒,不會老實跟他談交易。
但他沒想到這人毀約毀的這麼理直氣壯。
想到這兒,‘汪不慎’眼裡閃過一絲疑惑:“謝淮安太閒了嗎?不然為什麼會閒的沒事兒幹跑過來跟你這樣的交朋友?”
這話說的,黑瞎子不可置信:“他連你這樣的都能交,我這樣的很奇怪嗎?”
‘汪不慎’:“我哪樣?”
黑瞎子看著這人的態度,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汪不慎’好像根本意識不到他那個想法跟行為是有問題的。
正常人誰會想要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練成陰兵?
“我覺得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汪不慎’在發現對方要賴賬又發現自己沒什麼辦法阻止後,整個人就快速冷靜下來。
沒關係,出賣隊友這件事情也能夠讓他喝一壺。
“什麼?”
“謝淮安不是活生生的人,他是將死之人。”
‘汪不慎’語氣平淡地陳述著這個事實:“將死之人,在沒有退路的時候,是可以嘗試這個方法的。”
黑瞎子面無表情,他現在覺得這人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聽不懂人話的。
這問題不就又繞回去了嗎?謝淮安那樣的,看起來像是會因為沒有退路而去選擇成為一個不知道還算不算得上是人的東西嗎?
然後這人又會回自己一句,說什麼謝淮安會同意的?
等等,他到底準備怎麼讓謝淮安同意這個方法?
話不投機半句多,‘汪不慎’見他跟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同,也懶得再跟人掰扯什麼,反正鬼璽對方是打定主意不幫自己拿了,那他就只能用他自己的方法了。
‘汪不慎’這麼想著,便最後朝著裡屋掃了一眼,準備現在就去找那個拿了鬼璽的吳家長孫幹活兒。
東西不是自己的沒關係,人殺了就能拿走了。
黑瞎子沒攔著,有啞巴張在,吳邪那小子要是還能被殺了,那就只能說吳邪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他目送著人朝門外走去,身後謝淮安的房間也沒傳出任何動靜。
想來還在氣頭上。
黑瞎子絲毫不知此刻正在氣頭上的謝淮安,正躺在房間的床上拿著從空間掏出來的遊戲機玩得正開心。
“我開團呢!系統!你一口一個謝淮安叫魂兒呢?”
“攏共就那些臺詞,你念完就唸完了,唸完了直接去找吳邪啊,別打擾我,剛剛不是還說想試試嗎?讓你試了你就自己拿去玩兒。”
系統:.......
它試一下看看好不好玩,這貨就給它當甩手掌櫃了是吧?
【還你的操控器,媽的,這算上班吧?然後我上班你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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