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丘緩著自己剛服完解藥,還不太順暢的呼吸。
回去據點的路上,動作都慢了不少。
等到他隔了一天回到據點的時候,總感覺自家據點從外面看起來有些不太尋常。
汪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最近天有這麼熱嗎?汪何他們都熱的把門給拆了?
謝家的人前不久剛來報復過,剛剛他又去見了那個汪不慎,關於謝家的事情,對方也開口,說等忙完他來處理。
所以按照他的經驗,短時間應該不會有謝家再來找上門。
至於另一個仇家,張家,如今也就剩個名頭,為數不多的還有幾個願意活動的張家人,現在也都在海外。
所以也排除掉張家人找來的可能。
那麼餘下...
汪丘挑眉,餘下哪個轉不過腦子想不開的敢過來找他們汪家人的事?
剛憋了一肚子氣,此刻正愁沒地方撒的汪丘氣勢沖沖從大門進去。
三秒後。
汪丘退了出去。
哈哈哈,大白天的,怎麼還見鬼了呢?
汪丘深吸一口氣,今天天氣是真不錯,他忙活那麼久,連頓熱乎飯都沒吃好,前天汪不慎吃飯花的還是他的錢。
那一大桌子菜,自己都沒吃上多少。
現在也該去犒勞犒勞自己了。
這麼想著,汪丘決定現在去下館子。
屋內已經被毒倒的兩個人看著門口進來又出去的汪丘,欲罵又止。
只剩下汪芸在一堆瓶瓶罐罐裡挑到一瓶沒那麼毒的,看起來還算正常。
她目光落在門口,汪丘看清裡面什麼情況後,果斷退了半步,道:“不好意思,我走錯門了。”
汪芸閉了閉眼,她決定收回對汪丘的誇讚,這也是個傻蛋。
少年族長將自己想知道的關於汪家目的的事情問了個遍,抬頭看見這一幕也沒搭理。
他只是道:“行吧,小爺我就姑且相信你們知道的資訊只有這些,剩下的我去找你們家老大聊。”
“真是可惜,雖然最左邊那一瓶顏色最奇怪,但那瓶裡面的東西,能解其他幾瓶的毒呢,怎麼你們就沒人試呢?”
‘謝淮硯’假模假樣地嘆了口氣,似乎對他們這無妄之災表示遺憾。
汪芸:.......
?啊麼什憾在底到媽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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