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想著,話卻沒說出口,在解家應付那群牛鬼蛇神那麼多年,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他心裡都清楚。
何況還是一個壓根都沒正式見過面的人,這種話解雨臣也只會在心裡想想。
吳邪卻全然不考慮這些,或者說他考慮了也不在意。
瞧見‘汪不慎’渾身上下,一點灰都沒有從後面的機關門裡出來的時候,吳邪下意識就問出了聲。
‘汪不慎’頓了頓,莫名其妙地抬頭看向這處洞室中央排排坐下休息的三個人。
“機關而已,解法還都寫了下來,有什麼好為難的?”
不僅如此,青年還從兜裡掏了張紙出來:“這是你們後面的幾處解錯了的地方,我晚來了這麼多天,你們才走到這兒,花了那麼長時間,居然還能解錯,真有你們的。”
吳邪心裡一驚,差點以為是傳給那邊的密碼錯了,但下一秒,他看見‘汪不慎’臉上沒什麼擔憂的神情,才反應過來應該只是他們往裡走的機關弄錯了。
中間冒出來的那幾次危險,應該也是這些的緣故。
“不慎哥,你裝起來了。”吳邪反應過來後,開了句玩笑。
‘汪不慎’沒什麼跟他開玩笑的心思,只是冷眼掃了面前的三人組一眼,道:“這種機關都能解錯,密碼交給你們,那邊的人也能放心,他們才是裝起來了。”
吳邪不置可否,沒提往那邊傳的密碼都是經過了他們三個再三核實的。
“你們現在弄到哪了?”
‘汪不慎’爬了一天的山,身體上也不像謝家其他那幾個那麼逆天,眼下渾身都不得勁,他也不嫌棄周圍地上不乾淨。
隨便找了個角落能靠著的地方一坐,問他們要他們發過去的密碼,準備看看他們弄到哪裡了。
解雨臣近距離打量著面前這個人,隨手撿起他剛剛放在地上的機關圖解,瞧了幾眼後,什麼都沒說就將吳邪他們發往張家古樓的密碼遞給了他。
只見那圖紙上面潦草地畫著幾個箭頭,看起來很隨意的樣子,但之前的解法如果真的按照那幾個箭頭的方式調換一下。
就會發現他們剛才一路過來,能規避不少危險。
解雨臣對這人在道上那麼多年沒露過面卻還能一直名聲在外,有了些實感。
黑瞎子倒沒怎麼注意那圖紙,只是咂了咂舌:“你小子一張嘴,比起謝淮硯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汪不慎’頭都沒抬一下,看著發往張家古樓的幾張密碼圖。
“狐朋狗友。”
黑瞎子:.......
“你真不覺得你這句話就像是在說你自己嗎?”
‘汪不慎’抬頭,又重複了一遍:“你狐朋狗友。”
黑瞎子想問問他乾的那些事,相比之下到底誰才是狐朋狗友。
但他又想起來這人要鬼璽的目的,黑瞎子又覺得他沒必要跟對方這個腦回路一般計較。
只是這口氣,他怎麼都壓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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