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是吳邪過往二十多年吃過的最憋屈的一頓飯。
他有想過牆倒眾人推,但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還盯上了他三叔的本鋪。
潘子一直叫嚷著說什麼這年頭人心是最噁心的東西。
吳邪一開始還不以為意,抱著那點子希望過來,覺得至少這些人答應了過來吃飯。
結果這些人上來張口就要他三叔的本鋪。
他有點耳鳴,潘子一腳踹開凳子,張口就是一頓髒話問候那幾個。
具體說了什麼他沒太聽清,他只知道自己最後是被潘子拽出門的。
“小三爺,你真沒事兒嗎?”
吳邪低頭看著小花給他發的訊息,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有事還是沒事,他有點難受。
但‘汪不慎’先一步去了巴乃,那邊的人還等著他。
“我要去北京一趟,現在就得去。”
潘子看著吳邪的那副樣子,嘴唇動了動,說不出什麼安慰人的話。
另一邊下了車的‘汪不慎’,從車站出來後就沒影了。
也不知道這人是換了副模樣還是隱蔽在人群中,與此同時。
先前進了個破舊鋪子後就沒出來過的少年出現在東北的範圍內。
他站在路邊,打了個哈欠,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不少人都盯著那個打扮奇怪的少年看。
‘謝淮硯’挑著眉,一張看起來就不怎麼好接近的臉,愣是被他做的表情弄得眉飛色舞。
“看什麼?沒見過帥哥?”
從他出現在汪家勢力範圍內就注意到的汪家暗哨:.......
好想像謝家族長這樣不管別人死活的活一次。
少年在路邊招呼打了個車,叫人給他送到這附近最熱鬧的街道。
這一舉動絲毫看不出他是有事過來忙的,這人分明是過來玩的。
而黑瞎子這邊,也在他鍥而不捨的撥打電話中,獲得了‘謝淮硯’這小子不耐煩報出的地址。
也是這個時候,黑瞎子才知道剛剛熊孩子為什麼在他問了是不是他哥讓問的時候‘啪’的掛了電話。
合著謝淮安也早就跟他說,關於道上的訊息不讓‘謝淮硯’處理。
他這算揹著他哥出來的。
黑瞎子終於明白這件事大概的原委。
估計汪不慎一開始覺得不對勁後就告訴謝淮安了,謝淮安也跟‘謝淮硯’這小子提了,結果老弟被慣的太厲害,覺得自己惹的禍自己要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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