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只是個少族長,族中的很多事務就已經都交給他處理了。
族長這個職位在謝家幾乎是隻手遮天的程度。
誰會拒絕這樣的權力?
‘謝淮硯’想不到會有人拒絕這樣的權力,於是他開始有所行動。
他憑藉著長老堂和族長對他哥的那些愧疚,以及他哥從前留下來一副大好的局面,再加上那樣的兩枚藥。
‘謝淮硯’性格通透,身旁又有個謝景時能偶爾幫他出謀劃策,這種情況下,他想坐上族長的位置其實並不難。
何況,謝淮安叛逃的事情,知道內情的長老跟族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那麼多毫不知情的族人異議者繁重。
他們叫嚷著說叛離的人是謝家未來的族長,這件事根本不能就這麼算了。
‘謝淮硯’知道,那些人是想要個交代,可這樣的交代並不是隨便能拿出來的。
他想拿禁地說話,可禁地的事情被謝景時三令五申絕不能提,他為了維繫族長對他哥的那丁點愧疚,這種事情也只另闢蹊徑。
於是他又想,如果他坐到了族長的位置,這些事情就都能夠輕而易舉地解決。
謝家人命長,幾百年之內都不會輕易更換族長,所以沒人會抓著族長他哥這點事情不放的。
‘謝淮硯’在他哥離開後不久,上了位,他不知道他哥和汪不慎在外面做什麼。
只是他怕謝淮安要做的事情鬧得太大,在未來的某一天這些事情會再被人翻出來。
‘謝淮硯’只能這樣,他想,反正自己也不喜歡這個位置,以後如果他哥回來,也能把他的東西還給他。
再後面的事情,黑瞎子就都知道了。
汪不慎真找到了法子延緩謝淮安的病症發作,只是代價是謝淮安時不時陷入昏迷。
而他第一次陷入昏迷之前,為了汪不慎的一個卦,找上了當年的齊王府。
‘謝淮硯’最後也沒提禁地裡的事情,黑瞎子靠在椅子上,猜測這話應該是涉及到謝家的機密了。
這件事情,‘謝淮硯’當上族長以後,肯定有所瞭解。
而不動聲色打量著黑瞎子表情的‘謝淮硯’手伸進空間瘋狂地敲著系統的腦袋。
“他這麼沉思,是不是還想問我禁地的事情?!禁地的事情我還沒編好!”
“他要是問的話,你說我是故作高深地跟他說旁的東西他想知道,問也就當講個故事一樣給他說了,但這東西別瞎打聽好;還是我直接冷下臉,然後跟他沉聲說沒什麼好?”
系統被敲得球疼,【你跟他說你還沒編好比較好。】
‘謝淮硯’敲得更用力了點:“果真可以嗎?”
【然後我給你嘎嘣一下電死在這兒。】
一人一統又吵了起來,但黑瞎子卻沒問這個問題。
每個家族裡都有秘密,每個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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