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洛陀被手錶引走了,吳邪才有功夫打量這周圍的環境。
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不遠處的一處大門。
他當即就想到了裘德考口中說的那扇他們進不去的大門。
所以,原來是這扇。
吳邪盯著那扇巨大的青銅門,心說自己這輩子就跟青銅過不去了。
‘汪不慎’的視線也落在那上面,看得出來,他也注意到那邊的情況了。
他們現在都不敢動彈,生怕弄出了些聲音會導致密洛陀再被吸引過來。
也就導致‘汪不慎’想過去檢視那門的情況都做不到。
但並不妨礙從肉眼觀測上注意到的,那門看著就很厚重。
至少,肉眼可見他們三個人弄不開那門。
或許它有開啟的機關,可‘汪不慎’過不去,這些都白搭。
想到這兒,‘汪不慎’還不忘甩給吳邪一個嫌棄的表情。
吳邪:......
又嫌棄上了。
咋?嫌棄他不如謝小哥功夫好?
吳邪在心裡窩囊反駁,他還沒嫌這人不如謝小哥有安全感呢。
要是謝小哥在這兒,那密洛陀早解決了。
‘汪不慎’收回視線,不想跟謝淮安的傻子徒弟多交流。
他若有所思的盯著那邊四處尋找目標的密洛陀,又看了看青銅門,給吳邪打了個手勢。
吳邪眉頭緊皺,神情嚴肅地看著‘汪不慎’的手勢。
良久,他臉上露出了一個茫然的表情。
眼神詢問他‘不慎哥,什麼意思啊?’。
‘汪不慎’:.......
他張了張嘴,看起來有些想罵人,但又顧忌著密洛陀,最終沒有罵出口。
吳邪也很無奈,他真的不是傻子,只是‘汪不慎’那亂七八糟比劃的兩下,他也真的是看不懂。
吳邪覺得,不止他看不懂,就算是小哥來了,他也未必能看懂。
這玩意兒......不會是他經常給謝小哥比劃的手勢吧?
吳邪覺得自己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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