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再次釋放一個防護魔法,一個同樣泛著黑氣的護盾將他完全包圍。
這個咒語是伏地魔教給他的,原本打算作為最後抵抗鄧布利多的時候,作為最後的底牌,沒想到這時候居然就要動用。
黑潮簇擁著將薩拉查高高抬起,他站在黑潮之上手指在虛空劃出一道螺旋紋。
深藍色劍柄的螺旋劍從黑潮中顯現,隨即變大,突破黑潮從其中穿出,伴隨著電光和呼嘯聲,直擊奇洛的正面。
這突然起來的電光讓奇洛汗毛豎立,耳邊一切的聲音彷彿都被放大,那螺旋劍的呼嘯聲繼續要將他的耳膜震碎。
兩個他全力以赴的防護魔法全部被輕描淡寫的擊破,就像是孩童吹出來的肥皂泡泡,不堪一擊。
奇洛努力想要讓自己那因為恐懼而已經麻木僵硬的身體動一動,但是居然反而將自己的心口位置,暴露在螺旋劍的攻擊範圍內。
完了!他絕望的閉上雙眼。
那螺旋劍劇烈旋轉引起的氣旋,在他的身上肆虐。奇洛好像已經感覺不到痛覺,一種冰涼死寂的觸感讓他突然間身心俱疲。
“怎麼樣?還要再繼續嗎?”薩拉查問道。
周圍的一切黑氣都已經悄然消散,只有薩拉查靜靜地站在走廊的中央。
奇洛不敢動,甚至需要剋制自己的呼吸,讓自己不至於氣喘吁吁。
強烈的眩暈感在他的意識中蔓延,除了薩拉查以外,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他額頭的汗水滑過鼻尖,滴落在地上。
到了這一刻奇洛才明白,眼前這個學生和他以往的所有認知都不同。
除了伏地魔和鄧布利多,他還沒有在其他任何一個巫師身上,體驗到這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這根本不是一個新生所能掌握的力量。
“你都做了什麼?”奇洛失聲道。
“榿木魔杖,感覺不是很適合現在的你。”薩拉查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研究起被他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魔杖。
這一刻奇洛突然才想起來,在剛才的交鋒中,薩拉查似乎就沒有使用過魔杖。
無杖魔法?
這真的是新生能夠達到的水平嗎?
薩拉查越來越靠近他,看著那張精緻的臉上,似乎和剛才被黑氣環繞洶湧的面孔完全對應不上,讓他有一種做夢的虛幻感。
這也許就是魔法世界吧?
或許當他帶著伏地魔從阿爾巴尼亞的黑森林裡出來的時候,正常的世界已經遠離他,迎接他的只有無盡的瘋狂和毀滅。
薩拉查的身高几乎和他持平,那根屬於他的魔杖在薩拉查的手指尖旋轉翻飛,漆黑如淵的眼眸似乎連陽光也能吸收。
“還想試試嗎?榿木魔杖的話,你應該會無聲咒吧?可以再試試,我距離你已經很近了。”薩拉查漫不經心道,語氣中帶著輕鬆。
渾身的疲憊感和剛才的瀕死體驗不斷侵襲著奇洛,讓他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坐在地上。
隨著他的坐下的動作,身上的長袍就這麼化作齏粉,露出裡面同樣是破碎不堪的內襯衣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