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上了通往霍格沃茨的火車,在通往魔法世界的火車上,我第一時間就脫去那身屬於麻瓜的衣服,換上象徵巫師的長袍。
火車上有著各種各樣的同齡人,我確實好像找到了集體,他們會分享在收到入學通知書之前魔力爆發的趣味。
我也強顏歡笑硬生生加入話題,儘管每一次的魔力爆發都意味著一次毒打,儘管每一次魔力爆發背後都是我內心中的一道傷疤。
但是我依然還是要分享出來,我希望我可以融入他們,融入到巫師之中,成為巫師,而不是成為像我的父親那樣,碌碌無為的麻瓜。
在霍格沃茨,我被分到了拉文克勞,休息室在城堡西邊的塔樓。
拉文克勞的院徽是渡鴉,一隻伸展翅膀亮出利爪,準備撲向瑟瑟發抖的獵物松鼠的渡鴉。
那一刻我在想,或許這輩子我都需要在渡鴉的陰影之下生活吧?
所幸拉文克勞這隻渡鴉的意味是對於知識的渴望,能夠進入拉文克勞無一不是博學。聰明。好奇心強的學生。
我是屬於拉文克勞的,在拉文克勞的學生都很聰明,他們也同樣願意和聰明的人聊天,我依然可以在課堂中快速掌握所學魔法。
甚至我還可以在圖書館裡盡情閱讀,擴充我的理論知識。我逐漸從一眾拉文克勞中脫穎而出,成為老師口中的榜樣。
直到......
我的母親因為用不可饒恕咒殺死一個麻瓜,在阿茲卡班關押過程中死去的訊息流傳到霍格沃茨內。
我不知道到底是誰將這個訊息透露的,我不會以這件事情為恥,因為我的母親是為了保護我,而選擇使用黑魔法。
在我看來,黑魔法不過就是魔法的一種表現形式,我的母親利用它保護了我,那麼它就不是邪惡的。
可惜其他同學不會這麼認為,他們開始疏遠我。
或許他們本身就想要疏遠我,因為我比他們更加優秀,比他們更快掌握魔法,所以他們一定會疏遠我。
就像那時候往我書包裡扔死松鼠的同學一樣,只不過他們忍耐的時間更久,更加有禮貌,找到了理由才對我發難。
鄧布利多校長是個好人,當他得知這件事情以後,第一時間就找到我進行開導。
他在福利院的時候把我從平凡中拯救出來,現在又在流言蜚語中試圖將我拉出泥潭。
有了鄧布利多的指引,我頂住壓力,無非就是像我還在麻瓜世界那般,不去分享不去溝通,只是做好我份內的事情就好。
我在O。W。L。考試中拿到了十二個證書,在一眾同學驚訝。嫉妒以及不解的眼神中升入六年級。
O。W。L。考試無法難倒我,七年級的N。E。W。T。考試同樣對我來說也沒有難度。
我諮詢了鄧布利多未來的發展方向,他在百忙之中還是抽空和我見面。
然而他僅僅只是建議我做自己想做的,這真是一個好校長,一直在為我考慮,現在是我應該回報的時候了。
在連番追問下,他才告訴我霍格沃茨目前缺少一個麻瓜研究課的老師,或許我可以試試。
如果是鄧布利多校長的需求,那麼我就一定會拼盡全力去完成他,僅僅因為他需要我。
在畢業的那年,我選擇了留校,成為了霍格沃茨一個老師,負責教授霍格沃茨最冷門的課程之一——麻瓜研究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