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薩拉查挑了挑眉頭,“那些馬人也解決不了嗎?”
“你是怎麼知道禁林裡有馬人的?”海格那雙亮晶晶的小眼睛露出些許猜疑,“那個黑巫師在獵殺獨角獸!如果不是我們發現的及時,恐怕就要有獨角獸慘遭毒手了!”
“費倫澤射了他一箭,然後他就逃跑了。”海格補充道。
“好的。”鄧布利多頷首道,“我會讓斯普勞特協助你在禁林周圍佈置一些陷阱。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辦,可以先請你來開嗎?”
“當然......當然......”海格慢慢後退著離開校長室。
“這個大門需要恢復原來的尺寸嗎?”
“不需要,保持這樣就好了。下次海格進來這裡給我送奶糖的話,就不需要那麼費勁了。”鄧布利多坐在椅子上,“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還需要問我?除了他還能有誰?”薩拉查微笑道。
“如果他真的飲下獨角獸的血,那就真的完全無法挽回了!”鄧布利多嘆息道,鬆弛的嘴角帶著幾分疲憊。
“看來我們的鄧布利多校長也不是那麼鐵石心腸嘛。”
“飲下獨角獸的血就意味著他被詛咒,只能以半死不活的形式苟延殘喘,就無法挽回了。”鄧布利多再次重複道。
“我知道。”
“你不是說他還有回頭路嗎?如果這時候不拉他一把......”鄧布利多的語氣變得更加複雜,似乎還夾雜著幾分希冀。
“我當然有我的打算。”薩拉查將他所需要的所有藥材寫下,“如果沒有其他別的事,今天就到這裡吧。”
看著薩拉查消失在門外,鄧布利多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目光投向角落,那裡曾經是放置厄里斯魔鏡的地方。
“有的時候,為了更偉大的利益......”他的聲音中帶著痛苦,“原諒我,奎里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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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絲線印記同時出現在薩拉查的手臂上,使得他只能安靜站在原地,等待煙火般的印記再次消退。
薩拉查微微一笑:“嘖嘖嘖,不在鄧布利多面前說出來,果然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海格提到了獨角獸的血,這反而讓他從奇洛那幾乎是必死的迷局中找尋到一線生機。
不過這個方法對於鄧布利多這位老人來說,或許太過刺激。
獨角獸雖然是一種強大的神奇動物,但是性格卻無比溫順,並且天生有著一種別樣的善良。
雖然獨角獸更加親近純潔的少女,但是隻要是遇到需要幫助的旅人,它總會施以援手。
作為世界上最純潔無瑕的神奇動物,它體內擁有一種特殊的詛咒,儘管詛咒不是它的本願,但是這種詛咒確實讓許多想要屠殺獨角獸的巫師望而卻步。
凡事都有兩面性,詛咒既然可以是詛咒,同樣也可以是解藥。
它不僅是一份可以讓人苟延殘喘下去的解藥,還是一份可以讓人擺脫深淵的解藥。
當然,這份解藥鄧布利多也需要出一份力,畢竟他沒那麼多心思去找藥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