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們表示了友善,難道你們就以武器對準我作為回禮嗎?”薩拉查慢條斯理的說,一副主人面見不禮貌客人的樣子。
“年輕人,還請你離開這裡,這裡是馬人的領地!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一個全身毛髮都是紅色的馬人粗聲粗氣道。
“你們的領地?”薩拉查挑了挑眉,“戈德里克好心收留你們,現在你們說禁林是你們的領地?”
馬人群出現了騷亂,原本他們已經鬆弛的弓弦再次緊繃,並且紛紛開始對著薩拉查。
“羅南等一等!”
有一個馬人從人群慢慢走出,他長得要比其他馬人英俊許多,深邃的五官,渾身毛髮是白金色的。
“還有什麼好說的?費倫澤請你記住!一個黑巫師已經足夠麻煩的了!”羅南語氣依然很粗魯。
費倫澤擺擺手示意羅南,隨後漫步來到薩拉查身前道:“請問你找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抬頭看人是很累的。”
薩拉查手指勾了勾,一個巨大的高臺拔地而起,不斷升高,直到他居高臨下,那些馬人不得不仰視他為止。
人群再次引起騷亂,不過這次的騷亂結束的很快,他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忌憚。
“這個高度就很合適了。”薩拉查打了個哈欠,“我想找你們要點獨角獸的血。”
“你就是那個黑巫師?”羅南顯然是個急性子的人,聽到這句話立馬就是搭弓挽箭一氣呵成,箭矢上環繞著翠綠色的能量,已經對準薩拉查。
“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羅南。”薩拉查變出一張扶手椅,坐下來悠悠然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一根黑色的尖錐已經抵在羅南的喉結上,轉動的尖錐已經刺破他的皮膚,幾點血珠慢悠悠的滲透出來。
羅南緊咬牙關,臉色幾乎變得和他的頭髮一樣紅,雙眼瞪大死死盯著高臺上的薩拉查。
“羅南!”費倫澤連忙將他的弓箭奪走,並且繼續用溫和的語氣說:“請你給我們一個理由,禁林最近不是很太平,有個黑巫師在獵殺獨角獸,所以我們的反應比較大。”
“我就是為了解決那個黑巫師的問題,所以才到禁林來的。”薩拉查揮揮手消散掉羅南喉結上的尖錐,“我想你們要解決那個黑巫師,恐怕也不容易吧。”
“確實不容易。”
費倫澤大方承認了,這讓薩拉查對他的評價提升很多。
大部分的馬人不僅高傲。自大而且執拗,這樣懂得靈活變通的馬人很少見。
“我想要一點獨角獸的血,製造一匹獨角獸,我這麼說你們能夠明白嗎?”薩拉查決定多花點耐心和這個與眾不同的馬人多說兩句。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人類巫師都是貪婪愚蠢的,就算獨角獸的血裡有詛咒,你們依然趨之若......”羅南在一旁繼續用粗魯的聲音說著,就像鈍斧頭砍伐樹木的聲音那樣令人煩躁。
“無聲無息!”薩拉查揚起魔杖輕輕一劃。
有時候想要好好交流的時候,就有一些蠢貨喜歡打斷自己。
羅南被薩拉查的無聲咒給控制,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重複一次,如果你們再打斷我和費倫澤的談話,下一個咒語就不是無聲咒這麼簡單。”
薩拉查的魔杖指向近處的十幾棵樹木,那些樹木紛紛拔出自己的根部變成樹人,拱衛在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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