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查繼續追問:
“你的意思就是,可能只要原本的形態是巫師,還是有機率讓她從現在的狀態中暫時解放出來的,對吧?”
對於他的這個問題,洛哈特進行了許久的掙扎,最終才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如果說按照他的說法的話,應該是這樣。”
洛哈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雙眼中流露出前所未見的恐懼和慌張:
“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胡話?一定是因為早上吃太飽了,有的時候腦子轉不過彎。”
鄧布利多十指交叉,清了清嗓子說道:“吉德羅,實際上......我也有幾個問題需要和你談談。”
“鄧布利多校長......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現在覺得腦子有些發熱,我恐怕是感冒了,我得去找龐弗雷夫人看看!”
洛哈特咧嘴一笑,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校長室。
“你真的是感冒了嗎?你為什麼想要離開這裡?”鄧布利多問道。
“當然沒有。”洛哈特詭異地回過頭來,“我怕我在這裡說的更多,就要錯的更多。”
他難以置信的再一次捂住自己嘴巴,用極快的速度想要轉身離開。
“你認識一個叫做吉斯特羅斯。山姆的巫師嗎?”
“我當然認識他。”
“看來你真的對他使用了遺忘咒。”鄧布利多的聲音已經變得冰冷,似乎連那長長的鬍鬚都透露出寒意。
洛哈特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儘管他拚命想要捂住嘴巴,但是聲音依然絕望地從他的指縫中透了出來:
“對!我消除了他的那段記憶,讓他忘記自己曾經打敗了狼人。”
“看來名氣不能代表一切,吉德羅。洛哈特先生。”薩拉查眯著眼睛,“你寫的那幾本書裡,有幾本是你的真實經歷呢?”
“一本都沒有。”洛哈特失魂落魄地說道,就連他那精心打理塗抹了大量髮蠟的燦金色頭髮,似乎都變得有些灰暗。
“吉德羅,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鄧布利多的語氣更加嚴肅和冰冷,“你實在是很讓我失望!”
等到洛哈特如同一個當場被抓到的小學生,低垂著頭坐回了凳子上,鄧布利多才接著說:
“我去年到花旗國參加國際巫師聯合會議的時候,偶遇了吉斯特羅斯。山姆。”
“原本他是一個實力高強並且極其勇敢的巫師,然而當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卻變得怯懦和多疑。”
“他甚至還忘記自己曾經在沃加沃加,幫助當地的居民制服了一個極度危險的狼人。”
“不要再說了!鄧布利多校長,我求求你!”洛哈特捂著耳朵開始哀求,“這些都是我做的,但是我只是幫忙把那些巫師所經歷的事情都寫下來。”
“幫忙?”鄧布利多冷哼一聲,“幫助他們忘記自己的記憶,忘記自己曾經的英勇無畏?並且將所有的功名都招攬到自己身上?”
“沒有讀者願意對著一個老巫師或者一個下巴長長毛的女巫,我僅僅只是利用我的一點優勢而已。”洛哈特繼續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