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複雜。邪惡以及殺傷力越強的黑魔法,施法者所需要的意志就越強烈,很多時候是無法復刻的。
大多數情況下,巫師根本無法接受,亦或者無法完整地將步驟複製下來,將那個黑魔法真正釋放。
所謂的揭秘,很大一部分是需要作者自己進行推測以及親身實踐,最後總結出來的一個觀點和結論。
剛好這本《尖端黑魔法揭秘》裡,有兩個黑魔法就在他那個時代就比較流行。
不過在他施展以後,發現實際上的效果已經和他所熟知的兩個黑魔法大相徑庭。
“有問題嗎?”鄧布利多看到薩拉查在實踐《尖端黑魔法揭秘》裡的黑魔法,好奇地問道。
薩拉查點了點頭,將《尖端黑魔法揭秘》合上:
“有問題,魂器的一部分方法推導錯誤。如果真正按照這裡面的方法制作魂器,恐怕那個巫師會因為靈魂被撕碎,直接身亡。”
“那你覺得湯姆真的會做出魂器嗎?”鄧布利多繼續追問。
“如果他打開了密室,那麼就有很大機率能夠製作出魂器。你還記得那個雕像的兩個通道嗎?”
“其中一個通往校長室,難道另外一個通往的是研究魂器的房間?”
“沒錯!海爾波將魂器的製作進行了進一步的完善,不僅僅是讓魂器上面的保護魔法更加具有破壞力。攻擊性和蠱惑性,更是在研究如果分裂出多個靈魂,製造出多個魂器。”
“那個房間現在呢?”鄧布利多眼神深邃,一字一頓地問道。
“已經被我毀了,裡面的所有資料都被我銷燬了。”薩拉查聳了聳肩說。
“那再好不過了。”鄧布利多揉了揉眉心,神情放鬆了幾分。
他休息了片刻,隨後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如果《尖端黑魔法揭秘》裡面的製作魂器的方法是錯誤的,那麼如果要製作一個魂器,或者說是製作出多個魂器,需要怎麼做?”
薩拉查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僅僅只是知道一部分細節,就算是密室裡的那個房間裡,也是在最佳化一部分的步驟,對於最為核心的東西,完全沒有涉及。”
“或許我們可以討論一下?所有關於魂器的資料,都是推匯出湯姆到底是不是製作了魂器的關鍵!”鄧布利多語氣略微有些急促。
薩拉查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才緩緩開口:
“首先,需要進行一場沒有人性的謀殺,意思就是需要對謀殺的物件沒有任何負罪感,甚至將這種謀殺理解為對受害者的一種恩賜。”
“在這場謀殺之後,需要施展一個魔法,這個魔法會保證施法者在撕裂靈魂的時候,不會因為靈魂的缺失而死亡。”
“你不知道這個魔法?”鄧布利多插嘴問道。
“不知道,就算知道這個魔法的具體步驟,我也會把它從我的記憶中剝離出來,不會讓其他人得到。”薩拉查搖頭道。
“你繼續。”
“還需要準備一個寄居靈魂的東西,無論是物品亦或者其他生命都可以,不過因為靈魂能夠持續多久和這個東西能夠維持多久有關,所以一般都不會選擇用其他生命來作為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