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以蛇怪的身份活下去,就是為了守護這座城堡,讓我不至於沒有家,對嗎?”
愛特琳點了點頭:“對......霍格......霍格沃茨是......是我們......我們所有人的家......”
“那我們現在應該回家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薩拉查揉了揉愛特琳那頭瀑布般的頭髮。
“還......還不......還不行......那個......那個學......那個學生被......被魂器蠱惑了......需要幫助。”愛特琳搖了搖頭,朝著鄧布利多的那個方向努了努嘴。
“我很高興你們還能夠關注一下我這個老頭子。”鄧布利多依然維持著牢籠,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
不過他很快就露出憂色:“巴斯先生已經陷得太深了,恐怕單純的勸導已經沒辦法讓給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薩拉查摸了摸下巴,隨即問道:“愛特琳,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不需要說話,太累了。”
愛特琳點點頭表示明白。
“你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以後,有沒有獲得在這段時間的記憶。”
愛特琳搖了搖頭。
薩拉查低吟一聲,他注意到愛特琳現在那蒼白得不像話的膚色: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嗎?”
愛特琳拳頭握緊,她在感受自己身體現在的情況,沉默一會後才艱難地點了點頭。
“看來愚蠢的巴斯先生,不知道他獲得的東西是一個魂器。”薩拉查站起身來,看向了鄧布利多變化出來的那個牢籠。
“到了青春期的巴斯先生,也做起了清潔工的幻夢,妄圖用什麼密室的力量,去清理學校裡的學生,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鄧布利多聳了聳肩,“剛才他就和我說過,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只會讓學校變得不再純潔,所以他必須擔負起清理這些骯髒血脈的任務。”
“很熟悉的技巧,奎里納斯那時候也是這樣,被一個在阿爾巴尼苟延殘喘的遊魂所蠱惑。”
薩拉查砸吧砸吧嘴,看著遠處的陰影。
“明明是同一個人,不過你的手段似乎比那個遊魂要高明幾分,湯姆先生。”
陰影之中,突然出現一個輪廓帶著幾分微光的身影,他緩緩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在他走過的地上,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一個蒼白的人影出現在他們面前,一張英俊的臉上卻只有陰冷,漆黑的眸子裡流露出無盡的厭惡。
“不要叫我這個名字!”
鄧布利多稍微帶著幾分吃驚,似乎是沒有意識到這個人影眼中的厭惡,用打招呼的語氣說:“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僅僅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我叫伏地魔(Voldert),而不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Torvolo Riddle)!”伏地魔用陰狠的聲音嘶吼道。
他周身圍繞的那層微光開始變得暗淡,轉而化作一圈黑色的火焰,火焰隨著他的聲音搖曳著,彰顯出他內心中的憤怒。
“鄧布利多校長,看來你是把我們的湯姆先生惹惱了。”薩拉查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