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呀,後來我的好奇心戰勝了我的負罪感。”
“我想看看伊爾弗莫尼到底會被魔法國會裹挾著,走向什麼樣的道路,於是我選擇留了下來。”
薩拉查點了點頭,有些感慨地說:
“如果和那些權力機關靠得太近,學校就會變得不再那麼純粹,會變成武器,所以阿不思才會努力想要讓霍格沃茨獨立於魔法部之外。”
“看來你跟霍格沃茨的校長關係匪淺呀。”利基斯瞥了薩拉查一眼,眼神就如同沒有真正認識過他一樣。
“他算是我的朋友吧,至少在不違背一些原則的情況下,我們是朋友。”
火車似乎更加靠近酒館了,也意味著距離終點站僅僅只剩下最後不到十分鐘。
黑夜之中,酒館那霓虹招牌的光芒似乎閃爍的越來越快速,就如同是那個巫師大衣下的琥珀掛飾那般。
望著那極速閃爍晃人雙眼的琥珀吊墜,利基斯一頓一頓地慢慢吐出想要說的話:
“你知道嗎?在聯盟極西之地,那邊盛產琥珀,而且那裡的巫師也很喜歡用琥珀來作為魔法道具的載體。”
“看來那個茶杯裡的凶兆是真的,真是一條該死的大黑狗!”
看著開始罵罵咧咧的利基斯,薩拉查看向了那個一言不發的巫師,手背上的火焰烙印開始一點一點泛紅。
“你認出我了?”那個身材魁梧的巫師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如同雷聲般渾厚響亮,不過英文說的有些蹩腳。
利基斯彷彿是釋懷了一般,額頭上的冷汗再次開始飛速滑落他的鼻樑:
“實際上......我似乎隱約還在期待這一天,畢竟自從我知道你們聯盟解散,有我一部分專利幫助的時候,我就設想過哪一天你們會來找我。”
巫師站了起來,就如同是一條黑熊一般,原本深埋在大衣下的頭顱終於抬了起來。
他蓄著一臉的大鬍子,灰藍色的眼睛中有一種讀不出的複雜情緒,並且還看不到殺意。
他的聲音更加低沉,彷彿是遠處天空的滾滾悶雷:
“你是花旗國最為出名的鍊金術士,他們決定要用你的死亡,來宣告我們聯盟的反擊。”
“如果我死了,你們會停止對花旗國的破壞嗎?”利基斯同樣站了起來,直視這個巫師。
巫師沒有正面回答利基斯的問題,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我們想要讓你們明白巫師就應該用巫師的方式解決問題,而不是用那些陰謀詭計。”
“看來我還沒有想象中那麼重要嘛......”利基斯自嘲一笑,隨後看向了薩拉查,“不過可以求你一件事嗎?至少放過我的朋友?”
巫師瞥了一眼薩拉查,點了點頭說:“他是英格蘭人,不在我們的名單上。”
那個琥珀吊墜越來越亮,幾乎已經像是一個燈泡一般,濃郁的魔力波動幾乎要從上面流淌出來。
薩拉查現在已經明白這個琥珀吊墜是什麼魔法道具了,它是一個門鑰匙,一個足以突破反幻影移形咒的特製魔法道具。
看來......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呀。
。子嗓清了清,起站緩緩查拉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