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基斯看向那些躺在地上掙扎的巫師,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這些巫師就算不是來自聯盟的傲羅,起碼也是打擊手級別的,那些魔法不是一個普通巫師就能夠如此快速的施展。
然而就是這樣的八個人,依然倒在了他們面前,此刻只能不斷呻吟,無法再次組織起攻擊。
“現在是在你們境內,我就不擅自安排,應該怎麼料理他們了。”薩拉查輕描淡寫地說道,感覺還是有些意猶未盡。
這些巫師的實力不錯,可惜還是沒有達到他心目中的要求,應該是還差了那麼一點壓迫感。
自從上次在禁林全力施展了一次默默然的力量之後,他的情緒還是受到了默默然的影響,變得比以往要更加容易衝動。
這種衝動或許需要再花費個一兩年時間,才能夠完全平復下去。
就像是他剛剛使用轉生魔法來到現代那會兒,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將默默然的負面情緒壓制完全。
當然......也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這具身體愈發成熟,或許這是一種屬於身體本能特有的悸動。
“剛才引起那麼大的爆炸,我想在終點站那裡,應該已經有傲羅透過門鑰匙趕到了。”
利基斯拿著魔杖,魔杖尖端冒出柔和的白光。
柔和的白光飄舞而出,圍著這些巫師開始環繞,似乎想要將這些巫師都束縛起來。
然而那些巫師似乎沒打算坐以待斃,他們不約而同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瓶藥劑。
有拳頭大小的藥劑瓶裡滿是奇怪的液體,液體搖晃之間有一種波雲詭譎的感覺。
明明是銀色的液體,卻彷彿包含了萬千種色彩在其中,讓人眼花繚亂。
“不好!是聖藥!快阻止他們!”利基斯臉色大變,原本柔和的白光如同利刃般想要將這些藥劑瓶都切開。
然而已經為時已晚,這些巫師拚命在地上打著滾,讓利基斯的魔法落空,同時仰頭將聖藥全部灌進嘴裡。
唯有在薩拉查面前的那個巫師最倒黴,他手裡的聖藥被薩拉查用繳械咒直接奪走。
薩拉檢視著這瓶藥劑,有些好奇地問道:“這就是聖藥?”
他了解過一點關於聖藥的訊息,這個魔藥如果外敷,效果比白鮮香精不知道好上多少。
如果是內服,可以將那些惡咒很輕易地消除,甚至還可以驅散一些弱小的詛咒。
最重要的是,這個聖藥只有伊爾弗莫尼的那棵蛇木的樹葉才能製作,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在聯盟餘黨的手裡?
“微量的聖藥就是治療傷勢的良方,但是如果過度使用......就會讓巫師體內的魔力暴走。”
利基斯解釋道,額頭上再次冒出冷汗。
魔力暴走?
薩拉查瞥了一眼地上那個唯一沒有喝下聖藥的巫師,突然有點期待接下來那些巫師的變化,看看是否會給他一些驚喜。
那個唯一沒有喝下聖藥的巫師,似乎還準備拖延兩人的時間,居然不知死活地爬過來抱住了薩拉查的右腳。
“他們是都為了信仰而戰。”利基斯面露不忍,語氣有些唏噓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