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鋒無影!”
閃著銳利白光的鋒刃上環繞著圈圈黑氣,無聲無息地就從枝條上穿過,彷彿是一道幻影一般。
“簌簌......”
就在下一秒,十多根枝條已經離開了蛇木樹冠,往地上墜落。
“西弗勒斯真是一個天才。”愛特琳讚歎一聲。
“當然啦!他是我們學院的!”
薩拉查已經回到地上,那些枝條的樹葉被神鋒無影咒切開,散落在四周,隨後就被突然出現的火焰全部吞噬。
薩拉檢視著那從火焰中泛起的黑氣,嫌惡地說了一聲: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不是英格蘭,明年他們就可以來弔唁這棵歷史悠久的蛇木了。”
“伊爾弗莫尼這裡可沒有什麼東西比這棵蛇木歷史悠久了吧?”愛特琳說道。
薩拉查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繼續處理著那些蛇木枝條。
枝條在神鋒無影咒的幫助下被切割成許多份,一部分被投入坩堝之中,另外一部分則是直接被火焰所焚燬。
“獨角獸的犄角和尾毛當然不夠,不過這不是有那些熱情的普克奇贈予的復活節禮物嗎?”
薩拉查從懷中取出那枚繪畫著普克奇狩獵圖的彩蛋,裡面的兩根雷鳥羽毛被他直接投入坩堝之中。
霎時間雷光充斥了整個坩堝,那些被切割成小塊的枝條表面滲透出詭異的黑氣。
“果然如此,雷鳥真是一種有趣的神奇動物呀。”薩拉查將犄角和尾毛也投入到坩堝之中。
原本那煞白的雷光被獨角獸的犄角和尾毛所感染,轉變成一種溫暖的白光。
這種白光看似溫和,卻比原本慘白的雷光更加強橫,那些枝條一邊顫抖一邊盡情宣洩著其中蘊含的黑氣。
“實在是太像了。”愛特琳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擔憂。
“是呀。”薩拉查應了一聲,繼續關注著坩堝裡的情況。
當坩堝裡的枝條不再吐出黑氣的一剎那,薩拉查將那三種材料全部招回手中。
這三種材料已經變得黯淡,甚至還能夠看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
“霸道。頑固。無孔不入。還有那種令人厭惡的邪性。”薩拉查呢喃著,眼中的亮光開始變得強盛。
能夠馴服這麼一種詭異的木柴,作為一個魔杖製作人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在進行下一個步驟之前,他還是用除垢咒將坩堝徹底清洗了一遍。
使用坩堝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讓坩堝保持乾淨,避免魔藥發生變化成為毒藥。
雖然他只是將自己已經準備多時的溶液投入其中,這一個步驟也是不能少的。
這樣才能有效規避一些風險,排除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