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查就像是沒有注意到鄧布利多的目光,用饒有興致的眼神繼續打量著大堂。
他擺出一副聚精會神。努力聆聽洛佩茲發言的模樣,儘管上一秒他還是搖頭晃腦有些昏昏欲睡。
“你不和我解釋一下嗎?為什麼洛佩茲先生還要推薦霍華德校長當上魔法國會的主席?”良久,鄧布利多輕聲低語道。
“需要解釋什麼?”薩拉查擺出一副被打擾到,有些不愉快的表情,“據我所知,曾經也有人推薦你成為魔法部的部長......”
“這兩件事情的性質不同。”鄧布利多聽聞薩拉查的話,輕輕搖頭,“我總覺得洛佩茲先生的這次提名沒有那麼簡單。”
“我在伊爾弗莫尼生活過,稍微接觸過這位校長,雖然他的年紀和你差不多大,不過歷史淵博生性溫和......啊!簡直就是世界上的另一個你。”
“所以你覺得他非常合適在魔法國會主席的職位上發光發熱?”鄧布利多言辭鋒利得如同一把剃刀,彷彿能夠看到寒光從他的眼角中閃過。
“不不不!”薩拉查擺了擺手,眼神中只有如同清泉般的真誠,“我都在忙著研究鍊金術。忙著研究恢復人形咒,這些事情已經佔據我大部分的時間。”
“就算是餘下的時間,我還買了一些當地的科學雜誌研讀,我發現麻瓜們發明的許多儀器都非常有意思......”
鄧布利多似乎也沒想從薩拉查的隻言片語中套出話,只是用一種陌生的眼神注視著他,直到旁邊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成員聲音響起......
“鄧布利多會長,我無意打擾你們的交談,不過似乎現在也沒有什麼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方便讓我和薩拉查先生聊幾句嗎?”
鄧布利多眼神瞬間恢復如初,溫和的雙眼宛如一泓泉眼,他微微頷首說:“當然沒問題。”
“多謝......”那個成員笑著摘下巫師帽行了個禮,“薩拉查先生,方便和你聊一聊嗎?”
薩拉查點點頭:“當然,我知道這附近有個和破釜酒吧很像的酒吧,那裡非常適合聊天。”
盲豬酒吧就在紐約市裡,原本酒吧老闆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妖精,不過因為一些變故,如今已經易主為一名巫師經營。
如果要說這裡和破釜酒吧的相像之處,那就要屬這裡的環境。
盲豬酒吧坐落在一條小巷子的地下室裡,透過一幅髒兮兮的肖像畫進入。
這裡還能看到一些老煙槍吞雲吐霧後在牆壁上留下的痕跡,以及牆角堆積起來的無數菸頭。
花旗國的巫師要比英格蘭更多,而紐約又是一處繁華之地,所以會有無數巫師在這裡往來。
“我一個親戚和我說......魔法國會好像出了什麼岔子......”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魔法國會內部裡的巫粹黨被發現了!”
“不止這些!原來我們的加路西亞主席一直被奪魂咒控制,好像有很多金加隆都流入到那些巫粹黨的口袋裡!”
“該死!我說怎麼工作越來越難找了,原來那些該死的巫粹黨把我們的錢都騙走了!”
“我們要不要學麻雞一樣,到魔法國會去抗議?我聽人說很多爆炸案不是因為遠東魔法部的巫師報復,而是因為巫粹黨製造的,想要挑撥起戰爭。”
“這是一個好主意,不過我們得集結更多人......”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巫師起身準備離開酒吧,正好撞上走進酒吧裡的薩拉查一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