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這裡面有巫師也有麻雞,所以我從來都不會看錯一個人。”
“你一直在隱藏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剋制的就好像......就好像是鄧布利多校長那樣,難道你們英格蘭人都是這副德行嗎?”
薩拉查感覺自己的眼皮突然一跳,這個花旗國最為出名的鍊金術師確實有其獨到之處,那種詭異的直覺再次讓他想起他的故友。
或許這就是生活,有的時候離開家鄉久了,就會不自覺思念起家鄉,尤其是那些已經再也無法見面的故人。
利基斯就彷彿是在自言自語,他又為自己倒上滿滿一杯紅酒:
“你也不用說什麼了,我知道你什麼都不會說。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來多說一些!”
“你想要透過魔法國會,向花旗國的那些麻雞申請一臺最為先進的血液分析儀,是想做什麼呢?”
薩拉查眨了眨眼,語氣沒有剛才那麼舒緩:“你知道了?”
利基斯誇張的“啊哈”一聲,彎曲中指扣響桌子:“你忘記我是一名鍊金術師了嗎?”
薩拉查點了點頭,他並沒有打算隱瞞,畢竟有些事情只要有心之人,就會發現端倪。
利基斯接著說:“你的想法很瘋狂,不過我覺得非常有意思。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還做了什麼,但是關於血液分析儀,我倒是可以猜得出來......”
薩拉查再次抿下一口紅茶:“你猜出來了,那麼我還能得到那個儀器嗎?”
利基斯嘿嘿一笑:“為什麼不能呢?分析血液,破解麻雞。啞炮和巫師之間的關係,這個課題實在是太過有趣了!”
薩拉查眼皮再次跳動,他確實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利基斯的直覺居然可以準確到這種程度。
這的確就是他的目的,想要透過麻瓜的科技手段,來分析一些他曾經無法做到的猜想。
利基斯笑的更開心了,一邊打著酒嗝一邊說:“雖然我對什麼權力沒有興趣,但是這麼一個有可能可以讓我像是尼可。勒梅一樣留名青史的機會,我沒有不參加的理由。”
“年輕真是好呀!居然想到用麻雞的血液分析儀去分析巫師的血液!這個想法真是太棒了!我怎麼就沒想到!”
“花旗國的巫師確實很不一樣。”薩拉查笑著說,“你們有保守得像是巫粹黨那樣的團體,又有像你這樣如此激進求變的巫師,真是有趣。”
利基斯再次飲下一杯葡萄酒:“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薩拉查不置可否,將一杯紅茶推到利基斯的身前:“你明天還有課,我認為一名老師不應該帶著一身酒臭味去面對學生。”
“那是當然......我等下得找人幫我調配一份醒酒的魔藥才行......”利基斯囫圇飲下紅茶,“我會申請更多的儀器,不過只有一臺血液分析儀會幫你送到英格蘭。”
薩拉查挑了挑眉毛問道:“看來你想要和我來一場競賽?”
利基斯站起身,將空酒瓶塞進自己的口袋裡,“有競爭才有動力,我的朋友!”
“就在兩年以後吧,看看我們到底能夠用麻雞的儀器,發現多少巫師的秘密。”說著,他將自己的右手伸出。
“一言為定。”薩拉查微笑著握手,“我非常期待。”
利基斯一把將房門拉開:“我明天有課,所以明天我就不送你了。”
“謝謝你,我的朋友,再見。”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