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才有審問人的氛圍,樓上那些地方都太明亮了。”
薩拉查打量著周圍昏暗的環境,溼漉漉的石壁上還有各種各樣顏色的苔蘚,然而在這昏暗的環境下,統一剩下暗灰色和鐵灰色。
石壁的前方還有一排又一排的石凳,這些石凳意外的很光滑,並且沒有附著上一點苔蘚。
雖然他的話音落下,不過整個房間依然迴盪著他的聲音。
“回聲大了點,不過等下他們都會進來,應該會好很多。”
利基斯輕咳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和不安:“你確定要在這裡嗎?”
薩拉查瞥了他一眼,朝著前方揮了揮魔杖,數把火炬出現在石壁上。
昏黃搖曳的火炬沒有給整個房間帶來一點溫暖和明亮,反而隨著火焰的搖曳,讓他們的臉變得忽明忽暗,變得有些陰森。
“是想起你上學時候在這裡被關禁閉的事情了嗎?那我覺得這裡更加合適了!”
這裡是伊爾弗莫尼的禁閉室,也是整個城堡裡唯一沒有進行過任何額外修飾的地方。
這一點還是得到薩拉查的認同的,如果一個禁閉室也是那麼明晃晃並且環境舒適,很難保證學生是來這裡反省,還是來遠離學業帶來的煩惱。
他拍了拍手,朝著那扇腐朽的木門喊了一句:“帶他進來!”
隨著腐朽木門被推開,石壁上的火炬因為接觸到苔蘚的水汽,發出簡短的“噼裡啪啦”的聲音。
首先是遠東魔法部的那些高大巫師走了進來,他們饒有興致地用俄語進行交流,有秩序地坐在距離薩拉查最近的一排石凳上。
接著就是魔法國會的那些傲羅,有三個傲羅走在最前面,其中兩個正努力拖著一個不斷掙扎的人影進入房間。
那個不斷掙扎的人影是洛佩茲,他的手腳還在努力往後發力,想要擺脫束縛。
他那滿是血汙的臉上很是猙獰,還在不斷大喊大叫著。
“放開我!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你們是不想在魔法國會繼續工作了嗎!”
“該死的玩意!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他還在做著努力,可惜脖子還是短了一些,不然就能夠用他的牙齒咬到抓著他手腕的那個手掌了。
薩拉查揮了揮手中的魔杖,原本還在掙扎的洛佩茲突然手腳合攏起來,如同一塊腐朽的木板那般倒在了地上。
他用審視的雙眼掃過那兩個帶著洛佩茲過來的傲羅,輕聲問道:“為什麼不像我這麼做呢?你們是在害怕什麼?”
那兩個傲羅頭深深埋下,完全不敢接觸薩拉查的目光,用顫抖的聲音說:“他畢竟是我們的領導......”
薩拉查低吟一聲,和洛佩茲那雙被各種各樣情緒充斥的雙眼對視了一秒:
“你有一群不錯的手下呀,你本人的實力也不錯,大腦封閉術非常熟練,果然還是吐真劑更加適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