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被剝奪的似乎還有他的觸感,如今他已經失去了感受溫暖的觸覺,周圍皆是一片冰涼。
“放過他們!求求你別傷害他們!有事都衝著我來!求求你了!”
漆黑的房間中,一抹火紅的顏色在他的身上飛舞,長長的尾羽灑落下無數火星般的光點。
那火紅的顏色張開它的嘴巴,一個又一個悅耳的音符從它的嘴裡吐出,縈繞在他的耳邊。
“喝......”
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從夢魘中清醒過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目前無比模糊,似乎是被水流充斥了眼眶。
他努力想要從床鋪上爬起來,然而卻不慎手腕一扭,半個身子栽到了床鋪外面。
福克斯的那火紅而溫暖的羽毛接觸到他的面部,最終拖著他的臉再次回到了床鋪上。
他再次枕在枕頭上,後腦勺感覺到冰冷溼漉的一片,讓他不由得坐起身來。
他顫抖的手指輕輕揩過面頰,接觸到的是兩行淚痕。
他再往上移動手指,手指摸到眼眶的時候,感覺到眼眶周圍似乎有些浮腫。
福克斯飛落到他的懷裡,用腦袋蹭著他的胸口,並且還給予他幾分溫暖。
鄧布利多的手掌不再顫抖,順滑地從福克斯那修長的脖子一直滑到尾羽,輕聲呢喃道:“謝謝你,福克斯。”
他摸索到枕頭下的魔杖朝著旁邊揮了揮,黑暗的房間變得明亮起來,彷彿是一輪太陽將整個房間暈染成金色。
然而當他再眨了眨眼睛,周圍的金色瞬間消失不見,他所熟悉的臥室陳設再度迴歸視野。
房間的窗簾已經被拉開,一道微弱的陽光從窗外灑落到房間角落的落地鏡上。
明明這是清晨的陽光,卻如同夕陽西下的陽光那般卑微,謹慎而膽怯地待在落地鏡的最底部,將地板上的灰塵全部暴露。
“清理一新!”
鄧布利多手中的魔杖強有力地劃出一道誇張的弧線,他現在的動作迅速而穩定。
窗戶被開啟,地上所有的粉塵碎屑頓時消失一空,而這個時候他已經站在了落地鏡前。
內裡保留最裡面的一件汗衫,一套深邃的黝黑色巫師長袍已經服帖地穿在身上。
這是他衣櫃裡面僅有的一件黝黑色長袍,其餘的款式都沒有這一套深邃。
他來到書桌旁,在一堆書信檔案中取出了最上面的那一份,上面有一個奧地利魔法部的戳記。
這裡面是奧地利魔法部批准他進入紐蒙迦德的許可證,今天就是許可證有效期的最後一天。
他將許可證小心折疊好放進口袋裡,福克斯也從床上朝著他飛來。
“辛苦你了。”鄧布利多輕聲說了一聲,伴隨著火光,聲音和他的聲音一同消失在房間之中。
一股微風吹動他的書桌,一封信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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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獨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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