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穹頂的魔法天幕將城堡外的狂風暴雨呈現出來,一道閃電劃過魔法天幕。
在炫目的雷光之中,闖入禮堂的人掀開遮蓋頭部的斗篷。
一張奇特的臉暴露在學生的目光中,那彷彿是一個新手木匠剛剛雕刻出來的作品。
鼻樑和麵部像是被人用腳踩過,幾乎形成一個平面,唯一突出些許的鼻子也被斜著切開一塊,露出黑黝黝的鼻孔。
他的皮膚就像是沒有經過砂紙磨礪的木墩表面,臉上那已經癒合的傷口縱橫交錯,如同枯槁的樹皮。
除此之外最可怖的就是他的眼睛,黑甲蟲一般閃閃發光的眼眸鑲嵌在一個眼眶中。
另外一個眼眶被強硬地塞進去一個魔法眼珠,又大又圓的黑色眼瞳滴溜溜地轉動著。
隨著他靠近鄧布利多,那個魔眼突然轉到後腦勺的方向,一片慘白毫無掩飾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原本喧囂的禮堂沉寂下來,隨後變得如同太平間那般的死寂。
學生們不再看向鄧布利多,亦不敢觀察闖入禮堂的巫師,只能埋著頭看向規規矩矩放在桌上的手指。
鄧布利多迎著這個“歡迎......歡迎,阿拉莫斯,看來你的麻煩已經解決了?”
薩拉查注意到鄧布利多說的名字,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道弧線。
他將銘牌推到愛特琳面前,輕輕敲了敲銘牌說:“原來他就是阿拉莫斯。穆迪。”
愛特琳嘴角也掛上相似的笑容:“他居然敢直接闖入禮堂,真是有自信。”
薩拉查點了點頭,悄聲道:“這個學年一定會非常有趣,我很好奇襲擊真穆迪的那群人,混進霍格沃茨是準備做些什麼。”
穆迪隨鄧布利多指引走向教師長桌,直接坐在鄧布利多位置旁的那個空位。
他煞有介事地用殘缺的鼻子將桌上剛剛出現的香腸聞了聞,將準備好的餐具甩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閃爍寒光的小刀。
小刀直接將香腸戳中,送到嘴裡。那隻像是黑甲蟲般正常的眼珠盯著香腸,魔眼繼續亂轉,打量禮堂裡的學生。
薩拉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穆迪的動作,繼續用只有愛特琳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他看上去就像一個真的身經百戰的退休傲羅,那副謹慎的態度真是模仿的入木三分。”
愛特琳好奇地問道:“所以你準備現在就揭穿他嗎?”
薩拉查輕輕搖著頭,眼中的寒光似乎比穆迪手中的那把小刀更加凌厲:
“不不不!這麼賣力的演員可是很少見的,我一定看看他的目標到底是什麼?是破壞這所學校,還是想要找到什麼東西。”
鄧布利多對穆迪的這一系列動作似乎已經習慣,拍了拍手將學生們的注意力吸引回自己身邊:
“隆重為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穆迪教授,將來會負責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導工作。”
“看到大家對我們穆迪教授這麼尊重,我還是非常高興的。”
臺下只有零星的掌聲,其中以格蘭芬多的韋斯萊雙子動作幅度和鼓掌聲音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