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長嘆一口氣:“這就是我討厭你的原因,你和曾經的我太像了。我厭惡你,是因為我或許會成為另外一個黑魔王。”
伏地魔難得沒有爭辯,那赤紅的面目再次變得蒼白,雙眼再次開始閃爍。
“你努力依靠自己的天賦成為那些老師眼中最優秀的學生,但是你忽略了一件事,甚至他們也因為你那耀眼的天賦忽略了一件事。”
“什麼......什麼事?”伏地魔追問道。
“你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最為看重的學生,那麼你知道他的愛好嗎?知道他最喜歡吃什麼嗎?有和他真正像是老師與學生那樣聊過天嗎?”
伏地魔張了張嘴,只能發出一個音節:“我......”
“可悲的霍拉斯,明明那麼喜歡你,卻沒想到你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那麼你獲得了什麼?霍拉斯的幾句鼓勵?一些對你有利的知識?除此之外呢?”
“你從來只考慮自己,因為你是這麼對其他人的,所以我也是這麼對你的。”
“你對我的厭惡,就是你對你自己的厭惡。”
鄧布利多的這句話清晰的就彷彿是一把重錘,一下一下砸在伏地魔的意志上:
“喝......”伏地魔張大嘴巴,彷彿落入水中的旅人,只能無助地張嘴試圖呼吸空氣,而無法利用四肢去求生。
“你總是執著地追求一個目標,卻將周圍的一切全部忽略了。”
“所以哪怕你有再多的讚譽,你也得不到滿足;哪怕你有再多的追隨者,你也得不到溫暖;哪怕你有再高貴的血統,你也得不到歸屬感。”
“湯姆......被母親拋棄。殺死親人的可憐蟲,為了可笑的追求而忽略周圍一切的瞎子。”
“我沒有!”伏地魔似乎在進行最後的掙扎。
束縛鄧布利多的巨蟒變成毒蛇,尖利的兩顆獠牙上淬著幽綠色的光芒。
匕首般的獠牙不斷靠近鄧布利多的胸膛,似乎只要下一秒鄧布利多就會被獠牙所刺穿。
然而令伏地魔失望的是,鄧布利多眼中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流露出來的僅僅只有憐憫,像是對弱小動物的那種憐憫。
鄧布利多平靜地問道:“你知道那枚岡特家族祖傳的戒指代表什麼嗎?”
伏地魔罕見地流露出其他情緒,他驕傲地說:“傳承和身份,這就是我要用它來作為魂器的原因,獨一無二的東西,才配得上獨一無二的我!”
“所以說呀,可憐的湯姆,你居然不知道那個符號的含義,你總是習慣性地忽略一切。”
伏地魔連忙問道:“什麼符號?那個三角形?”
“死亡聖器的符號,老魔杖。復活石和隱形衣,也難怪......畢竟你從小在麻瓜孤兒院長大,根本接觸不到......”
“那不過是一個童話而已。”伏地魔冷冷地打斷鄧布利多的話。
“是嗎?實際上我已經掌握了老魔杖,還知道隱形衣的下落,而復活石現在在你的手中。”
“這......”伏地魔轉身看向那枚在魔法圓中的戒指。
“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東西,湯姆。”鄧布利多開始誘導伏地魔,“掌握三件死亡聖器,就能夠成為死神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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