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重新回到這個宅子,它就沒有正常過!”沒有接觸吊墜盒的小天狼星要冷靜很多。
這時,他想到自己就是克利切現在的主人,於是命令道:“克利切!給我站在那裡!我以布萊克家族族長的身份命令你!”
布萊克家族如今唯一的直系後裔就是小天狼星。
所以無論布萊克家族的前任族長,有沒有在口頭上驅逐小天狼星,他都是布萊克家族的族長,享受布萊克家族的一切權力。
他再次將克利切甩在地上,克利切掙扎著爬了起來,抬著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是我的!”克利切用怨毒的眼神,惡狠狠地盯著薩拉查身邊那條獵犬,“我可憐的女主人!克利切沒辦法奪回小少爺的東西。”
“克利切什麼都做不到,不能破壞那個壞東西,甚至無法守護小少爺留給克利切的東西。”
“小少爺他知道了該會有多傷心?還有小主人,他明明是個血統的背叛者,如今卻成為了家族最後的主人......”
“夠了!”小天狼星再次吼道,“現在!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你和雷古勒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吊墜盒會出現在你這裡!”
克利切緊咬牙關,鮮血從嘴角流淌出來,他張開自己的手掌,不斷往自己的臉上扇。
他一邊扇著巴掌,一邊還不住地說道:“壞克利切!壞克利切......”
克利切那一口黃牙都被自己打掉幾顆,即便是臉頰已經完全紅腫,卻依然一個字都不肯說。
小天狼星冷眼看著這一切,用完全沒有感情的語氣說道:
“克利切!你這樣懲罰自己是沒有用的!如果你還是在抗拒我的命令,不肯將真相說出來!那麼!我會賜給你一件衣服!”
對於一個正常的家養小精靈來說,被賜予衣服獲得的不是自由,而是代表一種恥辱,說明他被驅趕出了主人家。
小天狼星瞭解克利切,知道他的目標就是在死後也可以把腦袋掛在樓梯的牆壁上。
如果克利切現在被趕出家門,那麼也就意味著他再也無法獲得這份“榮譽”。
“不......”克利切打了個哆嗦,那雙網球般的大眼睛瞬間蓄滿淚水,豆大的眼淚從高高腫起的兩頰劃過。
他說話都已經有些不利索了,含糊不清地說道:“小主人,你不能......不能這麼做......”
“癒合如初(Episkey)!”鄧布利多舉起魔杖,朝克利切的兩頰指去。
有了癒合咒的幫助,克利切兩頰消腫得很快。
同時薩拉查走上前兩步,從口袋中將那個假吊墜盒取出,“我們認識雷古勒斯。布萊克,這個才是屬於他的東西。”
“是它!”克利切兩眼放光,那雙大眼睛隨著吊墜盒在空中的晃動而隨之晃動。
薩拉查繼續輕聲說道:“我們會把這個東西還給你,但是你需要把關於你和雷古勒斯的一切,全部都說出來。”
小天狼星進行最後的補充:“克利切!我以布萊克家族族長的身份命令你!”
“說出這個魂器的來歷!還有你和我弟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