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說出這樣的話。”海爾波摸了摸下巴,思考的時候甚至把額頭的腫塊擠開,沾了一點血放進嘴裡,“也就是說......薩拉查真的死了?”
“我不會承認老師已經逝世。”愛特琳回答道。
雖然愛特琳的聲音沒什麼變化,海爾波卻覺得她的言語中帶著幾分倔強。
“冠冕堂皇。”海爾波嘲笑般說道,“所以你現在出現在這裡,是準備做什麼?”
愛特琳回答道:“你過來了,我知道了,所以在這裡保護學校。”
她又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如果一個人不夠對付你,兩個人需要保護學校,那麼三個人呢?”
“是不是可以在不殺死你的情況下,把你封印呢?還記得你上一次被封印的時候,是什麼樣一個情況呢?”
海爾波發出狂妄的笑聲,愛特琳這些話不會讓他覺得有什麼害怕,“你覺得就憑你們三個?足夠嗎?那個時候你付出了什麼代價,難道你忘記了?”
“我們比你更早醒來,你猜猜看......我們到底有沒有想出別的辦法?”愛特琳語氣平淡,雙眼平靜。
“哪怕是老師現在不見了,會不會已經留下了,用來對付你的後手?”
海爾波再次笑了起來,張大嘴巴肆意得很,甚至笑出了眼淚,“真有意思!真有意思!過了那麼久了,剩下一個最為熟悉的對手,依然還是你!”
“其實你也在賭,賭我會不會離開,看看我會不會被你嚇到!你覺得我有什麼顧忌?我現在掌握的資源要比當初更加龐大!”
“我沒有必要在這裡和你進行冒險!因為這一次我贏定了!哪怕我贏不了,你們同樣也贏不了!”
“這一次就當是最為簡單的會面好了。”海爾波突然收斂笑容,平和得就像是鄰家的哥哥,“我會給你們出一道題,看看你們到底能用什麼辦法解決!”
“薩拉查在也好,不在也好,等到時候他依然還會現身。只要他想要達成的目的和我的相悖,他就一定還會再現身!”
愛特琳微微欠身,用貴族的禮儀予以回應,“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考題,如果還想要留下來喝杯茶的話,我們都會奉陪到底。”
“準備就這樣把他放走?”格林德沃倒是有幾分不服氣,“我突然改變主意了,這種不死人我似乎還有殺過呢!”
海爾波擺出一個溫暖的笑容:“你一定會有機會的!下次吧!等到下一次,一定滿足你的願望,希望到時候你還是可以初心不改!”
看著海爾波像散步一般從草地的盡頭消失,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霍格沃茨的教師們都想要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鄧布利多卻覺得即便是說出海爾波的名諱,恐怕他們也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
哪怕是他本人,也無法理解海爾波這個名諱給予薩拉查他們帶來的含義。
即便是他曾經目睹過那段記憶,卻還是沒有辦法理解薩拉查和愛特琳他們,為什麼會對海爾波如此提防。
他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像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和你一樣,我也無法理解海爾波這個瘋子,到底能夠做出什麼事情。”
“最多我就是知道他很肆無忌憚,肆無忌憚到讓我覺得很不爽,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只需要有一個能夠痛揍他的機會就夠了。”
愛特琳朝霍格沃茨的師生們簡單行禮,朝著和海爾波相反的方向,消失在禁林的深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