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擺了擺手,“我可不想成為一個睡美人,我怕等我服下生死水,下次醒來後整個世界都變了。”
薩拉查說道:“世界當然會變,世界每天都在變。每天都有新生,每天都有死亡,每天都和昨天不一樣。”
“是呀!”鄧布利多推開門扉,裡面已經站著一個猶如幽靈般虛幻的人影。
是湯姆。裡德爾,大概二三十歲的樣子,手中握著一個金盃頭戴一個華貴無比的冠冕。
這時候的湯姆。裡德爾面容已經開始扭曲,就像是被火融化的蠟燭,顯得既扭曲又猙獰。
和虛幻人影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湯姆。裡德爾的眼睛,那雙眼睛的虹膜依然黝黑而圓滑,眼白確實一片血紅,就像是麻瓜繪畫中的魔鬼形象。
當他看到鄧布利多和薩拉查的時候,雙眼浮現出的只有驚訝,無與倫比的驚訝,“鄧布利多老師!你們果然發現了我的秘密!”
他這時候想要逃向更深層的地方,甚至不敢再和他們對望一眼。
然而已經遲了,一陣火光之中,鳳凰福克斯出現在鄧布利多的身後,它的爪子上抓著格蘭芬多寶劍。
鄧布利多手中魔杖揮動,房間內無數的雜物飛了起來,全部朝著鋼管的形態轉化。
這些鋼管的表面帶著一層隱晦的紫光,使得它們看上去極為不凡。鋼管顫抖起來飛向湯姆。裡德爾,直接將他的前路封死。
所有的鋼管瞬間形成一個牢籠,湯姆。裡德爾沒有魔杖的幫助,哪怕手握兩件創始人的寶物,依然無法讓他逃離這裡。
甚至沒辦法反抗,只能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對著他們發出嘶吼。
“你們都是巫師!巫師是獨一無二的!為什麼你們要阻止我!我只是想要讓這個世界變得純粹。”
“那些麻瓜只是最低賤的豬玀!它們對於我們的意義,就是讓我們無法盡情地享受這個世界!”
“真好的!你的這個想法真好!”薩拉查板著臉,雙眼前所未有地冰冷,“你的言論真有趣,我本來想給你一個痛快的!”
他手持格蘭芬多寶劍,輕輕在鋼管囚籠上一劃,欄杆瞬間被斬斷,格蘭芬多寶劍的鋒利彰顯無遺。
薩拉查手中挽出一朵劍花,銀光一閃,湯姆。裡德爾的一隻手已經高高飛起,隨後化作飛灰。
那隻斷手拿著的金盃開始快速墜落,薩拉查在半空中接住,同時眼白中出現幾分血絲。
由純粹生命力構成的靈魂碎片,在薩拉查和格蘭芬多寶劍的幫助下,真正迴歸到了碎片的狀態。
當他的頭顱也一分為二,在地上化作飛灰的那一刻,他頭上那個華貴的冠冕終於落在地上,哐當哐當地顫抖著,似乎已經意識到危險正在逼近。
“一人一件吧。”薩拉查將金盃輕輕放在地上,手中格蘭芬多寶劍劍尖朝下,緩緩抬起。
他瞄準到金盃內壁最厚的那個地方,筆直地刺入其中,確保整個杯子不會完全損毀。
靈魂寄宿在魂器之中,魂器不能有任何一點破損,這就是為什麼製作魂器的黑巫師需要用繁多的防護咒語來保護魂器。
所以甚至只需要造成一個無法被短時間修復的缺口,那麼魂器的作用就會失去,同時靈魂碎片也會消失。
薩拉查現在採用的就是這個方法,戈德里克的劍技他也略知皮毛,想要揮動寶劍造成精準的傷害,沒有想象中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