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爾波不明白這一幕意味著什麼,但是他隱約能夠感受到一種威脅......來自死亡的威脅!
所以他必須要加緊時間,以永生來作為籌碼,籠絡更多的人去改變這個存在死亡的未來。
他擁有預言能力,卻不相信預言,預言不過是一種手段,一個任人打扮的嫁娘,而不是一種既定的結局!
那幾個老人的年齡太大了,對於永生的追求也最為狂熱,是可以利用起來的好工具。
他們曾經都是魔法國會的高層,背後還有純血巫師家族在支撐,哪怕他們已經成為囚犯,那些家族的地位依然穩固。
只是魔法國會需要有人對他們的所作所為負責,所以才會將他們全部送進關塔那摩服刑。
海爾波決定利用他們,利用他們手中的家族資源,培養出一批足夠有用的麾下,再去撬動橫在他面前的第一座大山——魔法國會。
國際巫師聯合會將全球巫師凝聚在一起,一旦過早推行他的真正計劃,他所需要面對的就是全球巫師的共同阻擊。
哪怕是他將赤膽忠心咒給打破,依然還會有部分巫師去尋求反抗,這種事情從他出生開始就已經屢見不鮮。
這部分反叛者是最不穩定的因素,他歸來的時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
一個全新的國度,一個足夠龐大的國度,以及遇到足夠多志同道合的人。
所以他沒有必要冒險,沒有必要一次性將所有人都解放,他將會以花旗國作為起點,在控制花旗國以後,再輻射到全球,將這個世界完全顛覆。
這一切在他渡過大西洋的時候就已經想得明明白白,接下來就是需要將其付諸實踐。
“不知道閣下應該怎麼稱呼?”那些囚犯們急迫地問道。
海爾波回答道:“我是癸幹忒斯。海爾波,或許你們曾經聽說過我的名字。”
老人們要比其他囚犯知識更加淵博,很快就聯想到那個人物,“癸幹忒斯?海爾波?卑鄙的海爾波!那個古希臘的黑巫師,你居然是他!”
海爾波糾正道:“我不喜歡他們用卑鄙來形容我,我不過是做了每個巫師都會做的事情,知識顛覆了馬其頓王朝,僅此而已。”
“所以,你們可以稱呼我為主人,這個名字我比較認可。還有其它問題嗎?”
“主......主人......”囚犯們的聲音稀稀拉拉的,顯得不是很心甘情願。
“該死!你這個入侵者!阿瓦達索命(Avada Kedavra)!”
就在這時,在海爾波的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咆哮,還有一道極其刺眼的綠光。
那是關塔那摩的獄卒,毫不猶豫地對海爾波使用了索命咒。
海爾波在他們的眼底下變得萎靡,緊接著化作一陣飛灰,僅僅只有一團黑色的煙霧狀物質漂浮在半空中。
“可惜了......那副肉體其實還算湊合,可惜了......”煙霧中出現海爾波的聲音。
緊接著這團煙霧飛到那個獄卒身上,直接鑽進獄卒的五官,以最為蠻橫不講理的姿態入侵了獄卒的身體。
“諸君,還有問題嗎?你們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主人?”獄卒爬了起來,發出的卻是海爾波的聲音。
“主人!主人!”那些囚犯們跪倒在地,口中發出最為狂熱的呼喊,“永生!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