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只是看了一眼推過來的紅茶,便開口道:“我曾經看到過一個故事,故事裡的主人公從小就是個孤兒。”
“他遇到了一位實力超群的巫師,巫師讓他加入一所學校。”
“在那所學校裡,所有的老師都喜歡這個主人公,唯獨那個實力超群的巫師,總是對他抱有戒備之心。”
“這麼有意思?”鄧布利多從口袋裡翻出五塊方糖,“你要嗎?裡德爾先生?”
伏地魔搖了搖頭。
鄧布利多將方糖全部加到茶杯裡,“似乎和我們的情況有些類似?不過角色互換了,是你對我保有戒備之心。”
“讓我猜猜看......或許是因為某種特質?如果要我厭惡一個人,必定是因為這個人少了某種特質,並且因為缺少了這種特質,而不斷去迫害更多的人。”
伏地魔沉默片刻,才緩緩問道:“你覺得這種特質是什麼?”
鄧布利多輕輕抿了一口紅茶,耳根子很快就紅了起來,“這是一個好問題......有什麼東西是必定會讓我厭惡的呢?”
“我實在有些想不出來。”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可以更加詳細地描述那個主人公嗎?我想知道更多。”
伏地魔將手指抵在太陽穴,緩緩地說道:“主人公是個孤兒,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不同,他明白自己掌握了一種超凡的力量。”
“他利用這種力量做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折磨其他孤兒,將那些孤兒的寵物毀掉,或者去海邊遊玩的時候,把那些孤兒推進海里。”
“並且因為這種力量的原因,他做的這些事情,從來沒有被人發現。”
“哦?”鄧布利多的眉頭緊鎖,“他折磨孤兒,你覺得他快樂嗎?”
“應該是快樂的。”伏地魔點頭道。
“那麼你呢?”鄧布利多再次問道,“你覺得折磨身邊的同伴,奪走同伴的心頭好,甚至想要奪走同伴的生命,你會覺得快樂嗎?”
“我?”伏地魔有些意外,甚至是有些驚慌,放在扶手上的手已經挪到口袋,並且捏住了抓住魔杖的末端。
他覺得鄧布利多已經察覺到什麼。
“難道你也覺得這樣快樂嗎?”鄧布利多再次問道,語氣變得無比嚴肅。“這個主人公沒有愛,他不知道什麼是愛。”
“他覺得折磨他人可以獲得存活下去的感覺,這個主人公真的很可憐......或許那個巫師也發現了這一點,並且還試圖去挽救這個主人公。”
“可能最後巫師發現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所以只能對主人公抱有戒備之心。”
他看向伏地魔,聲音變得柔和很多,“但是你不一樣,我看得出你的家裡人很愛你,非常非常愛你。”
“他們每天都會給你發過來一封信,並且你也每天都給他們回信,你也很愛他們。”
“你說什麼?”伏地魔突然顫抖起來,“你偷看那些信了?”
“只是注意到了。”鄧布利多笑了笑,“你的家人也給我寄了幾封信,會詢問你在學校裡的情況,擔心你吃不好睡不暖。”
“一來二去,我就對你們家的貓頭鷹熟悉了,知道它的模樣——就是那隻身上有黑色斑點的雪鴞對吧?”
“它應該還會長大,我發現它身上的黑色斑點褪去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