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攻擊他的不是薩拉查帶來的巫師,而是他麾下的巫師,那些曾經稱呼他為主人的巫師!
“似乎,我身後的人還在變多。”薩拉查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你的這一套魔法,可以使用石柱裡的生命力。”
“嗬?”海爾波倒吸一口涼氣,目光轉向薩拉查頭頂的冠冕,“你已經看穿了?”
“我已經看破了。”薩拉查指正道,“如果你還剋制地使用這股力量,也許你不會遭到背叛。”
“但是你為了消滅我,已經完全不做更多思考......當然,或許你已經沒有用來思考的靈魂了。”
“在你凝聚更強力量的時候,你的手下便會感覺到這一切。他們會知道所謂的魂器都是假的,不過是讓他們成為工具的託辭。”
“他們能夠得到的最好結果,便是在我失敗以後,以一具被魔力腐蝕的麻瓜軀體,擁有短暫的壽命。”
“有多短暫呢?大概只有三五年吧?你甚至不需要再去消滅他們,他們便會因為生命力透支而死去......”
“那又如何!”海爾波粗暴地打斷了,“他們現在就攻擊我!就說明我的決定沒錯!”
因為海爾波不斷操控神廟把魔力注入身體,那些對他進行過一次攻擊的巫師,再次化作一灘淤泥消失。
或許是因為神廟的執行規律,那些消融的巫師再度出現,依然是悍不畏死地展開攻擊。
看到這一步,薩拉查發出暢快的笑容。
他揩去眼角的淚水,長長吐出一口氣說道:“原來是這樣,原來戈德里克總是這樣高興,所以會發出這樣的笑聲。”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當時我還會取笑他......不過!這樣重要的場合,怎麼可以少了他的見證呢?”
他將手放在脖子上的破布上,破布散發出光芒,一個巫師帽的虛影緩緩在破布上構建出來。
鄧布利多看到那個巫師帽的虛影,不禁喊出聲:“那是分院帽!”
那些霍格沃茨的老師和學生對此也不會感到陌生。
愛特琳看向在遠處的卡珊德拉,對著她輕輕揮了揮手。
卡珊德拉遙遙指向薩拉查的方向,隨即拉了拉自己脖子上的項鍊。
薩拉查將手伸進分院帽的虛影之中,慢慢向外拔。
一把銀色。雕刻複雜的紅寶石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海爾波失魂喪魄道:“格蘭芬多寶劍!為什麼你可以......”
“也許是命運,也許是必然,也許是友情,也許是信任。”薩拉查喃喃自語,手腕轉動,挽出一朵漂亮的劍花。
薩拉查身上的黑氣不斷消融在格蘭芬多寶劍上,寶劍宛如被點燃一般,沖天的黑焰升騰,宛如劍芒那般綻放。
“默默然!”海爾波終於看出端倪,知道薩拉查身上的黑色紋路到底是什麼。
“拉文克勞的冠冕!沒想到它居然還有這樣的作用!早知道我當初就不應該讓伏地魔......”
“是呀,早知道......早知道......”薩拉查雙手持劍,以手中的魔杖作為牽引,筆直地朝海爾波衝去。
“早知道我當初不應該那麼做,反而讓他們那麼擔心,讓那麼多人做出犧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