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的笑容收斂,露出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原來你早就設想好了?使用蛇佬腔來保證巫師絕對存在?”
“是的。”薩拉查點了點頭,“蛇佬腔是一種傳承,斯萊特林家族的每一個後人,都可以擁有蛇佬腔。”
“如果不是因為那愚昧無知的純血觀念,還有海爾波的詛咒,斯萊特林家族絕對會成為最為強大的家族之一。”
“如果不是研究了麻瓜關於近親的相關內容,我也不會利用蛇佬腔來維持巫師的純淨性。”
“當然,其實也少不了‘大難不死的男孩’的幫助,是他讓我明白了蛇佬腔可以透過這種方式進行傳承。”
格林德沃詢問道:“蛇佬腔包含在那一陣綠光中?我感受到那一陣綠光的獨特性。”
薩拉查點了點頭,“包含在其中,除了可以修復麻瓜雙目的傷勢,還可以讓蛇佬腔這種傳承流淌在他們血液中。”
“另外,轉換魔法圓除了轉換魔力。治癒魔法。蛇佬腔之外,還有我的一點私心。”
“是什麼?”鄧布利多好奇地問道。
薩拉查提醒道:“你可以回想一下那些關於薩拉查的形象,你想到了什麼?”
鄧布利多閉上雙眼,在他眼前浮現的不再是那個禿頭陰鬱的老頭形象,而是一個五官深邃略顯陰柔。留著一頭黑色長髮的青年形象。
“只是這些就足夠了?”鄧布利多有些哭笑不得,“難道你不想讓他們知道你為他們做了什麼?”
“他們不一定會感激我,我也需要他們的感激。”薩拉查搖了搖頭,“這是我自私的決定,其實我沒有為麻瓜考慮過,我一直都是為巫師考慮。”
“既然巫師數量稀少,並且處於弱勢,那麼我就讓巫師遍佈世界,這樣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其實我也不在乎他們怎麼看待我,只要能夠記得我的長相就足夠了。我不希望那個錯誤的形象,繼續與我的好友相提並論。”
“那麼海爾波呢?”格林德沃問道,“我記得他也擁有魂器。”
“他?”薩拉查笑了笑,“過幾天我會去找他,帶著他消滅魂器,然後送他赴死。”
“因為全世界都是巫師了?”鄧布利多問道。
“是的。”薩拉查點了點頭,“他的掙扎失去意義,所以他只求一死。”
“真是可怕。”格林德沃長長吐出一口氣,“直接摧毀他的信念,哪怕對方是一個瘋子,也會崩潰吧?”
“的確如此。”薩拉查伸了伸懶腰,“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他們的魔力爆發需要透過學習魔法來約束,所有原初巫師都會成為寶貴財富!”
“你做得太完美了!”鄧布利多不由得感慨道,“甚至連這一點都想到了。”
薩拉查理所應當地說道:“當然!有些人會害怕原初巫師身上具備的魔法知識,哪怕冒著無法掌握魔法的風險,也會想要除掉我們。”
“我已經費盡心思做了那麼多,當然要把事情做到完美無瑕,讓他們絕對無法對我們動手,讓他們明白我們對世界的重要性。”
“所以......”格林德沃低吟一聲,“你讓我的巫粹黨在他們面前出場,也是為了這一點?”
薩拉查說道:“巫粹黨這個詞或許不合適了?我們應該想一個新的名詞......神的使者?原初巫師叫做神的使者?”
他又搖了搖頭,“或許還是應該讓奇洛來想名字,作為一名作家,他想名字的本領應該比我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