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大轟炸已經過去三年,戰爭陰霾彷彿擁有實體一般,依然籠罩在倫敦上空。
戰爭依然在進行,坑坑窪窪的路面上漆黑一片,那是炮彈肆虐後留下的犯罪證據。
整座倫敦城只有零星的幾座高樓,這些高樓宛如野火燎原後倖存的小草,孤獨而堅毅地聳立在那裡,像是戰爭的見證者。
街道上的行人往來匆匆,透露出一種行屍走肉的感覺,似乎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勾起他們的注意力。
“可怕的破壞力!”格林德沃身著直挺的墨色巫師袍,猶如美食家點評美食那般,打量這座城市的面貌。
“德意志對英格蘭進行大轟炸,英格蘭立刻還以顏色,麻瓜要比我們瘋狂得多!”
在他的身後,還有三個人也在走動,只是中間那個人包裹嚴實,沒有裸露出來一丁點的皮膚。
行走動作也十分怪異,如同一具提線木偶。
一個的巫粹黨馬上說道:“領袖!我們的使命太過沉重!必須構建新的秩序,遏制麻瓜的瘋狂!”
另外一個巫粹黨露出痛心的表情,“他們無法理解我們!甚至一直想要瓦解我們!我們的處境越來越難了!”
格林德沃詢問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走?”
身後的兩個巫粹黨將中間的人架了起來,揮動魔杖往這個人的頭上一點。
這個人發出沉悶而含糊的女聲,“在......查令十字街......破釜酒吧......翻倒巷......博金-博克商店......”
“破釜酒吧。對角巷......”格林德沃露出幾分懷念的表情,“夢開始的地方,我很久沒有回來這裡了!”
在聲音的指引下,他們來到一處破敗的街道,周圍還停著零星幾輛船形汽車。
這些汽車同樣被戰火肆虐,油漆已經被焚盡,露出下面如暗血般的鐵鏽車殼。
其中一輛汽車的側邊,破釜酒吧的招牌已經亮起,黝黑入口宛如深淵的凝視。
破釜酒吧的客人極少,臉上同樣帶著麻木和疲憊。
除了走在兩個巫粹黨中間的那個人,其餘人都沒有進行偽裝,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走到後院天井。
格林德沃吩咐道:“拿出魔杖,垃圾桶上面數三塊,再橫著數兩塊。”
他對這裡輕車熟路,經過帕特奇坩堝店之後,他帶領眾人拐進一處陰暗骯髒的巷子。
這裡的巫師更少,他們的眼中都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陰暗是最好的保護色,在這裡誰也看不清誰,也沒有人會用魔法照明咒,試圖將這裡照亮。
格林德沃輕輕嘆了口氣,後面的巫粹黨馬上反應過來,揮手揮動魔杖,一道紅光襲向其中一個巫師。
那個巫師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直接飛了出去,掛在牆壁上昏死過去。
巷子頓時空無一人,甚至沒有人幫忙,將昏死的巫師拉走。
“博金-博克商店,這麼多年還是沒變過。”格林德沃的臉上再次流露出幾分懷念,“我們進去吧!”
博金-博克商店的櫥窗很渾濁,店內同樣無比昏暗,各種各樣放在臺子上的魔法道具散發出微弱的光芒,讓這間商店不至於如此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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