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喃喃道，“道統碑只認血脈與功績，怎會為一個廢脈之人顯名？”
他死死盯著那行字，眼中怒意翻滾。
這不是認可，是打臉。
當著全聖土的面，當著他這個聖子的面，一塊象徵正統的碑，認了一個他口中的“廢物”。
這比任何言語都更響亮。
楚無歸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一絲金光。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望向高臺。
嘴角揚起。
“你說誰是廢物？”
聖子沒答。
他站在那裡，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風輕嬈站在人群外，仰頭看著那行名字映在碑上，金光流轉，照得整個廣場都亮了幾分。
她輕輕哼了一聲。
“這傢伙……又開始了。”
她早該想到的。
別人越罵他，他越強。現在連石頭都開始罵他，那他豈不是要首接飛昇？
可她也知道，這一下，麻煩更大了。
道統碑顯名，意味著楚無歸不再是普通參賽者。他是被道統選中的人，哪怕出身低微，也會被無數人盯上。
尤其是那個聖子。
果然，高臺上，聖子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
“楚無歸是吧？”他說，“你說我能站一分鐘，你就給我磕一個？”
楚無歸挑眉：“我記得我說的是——你要是能在臺上站滿一分鐘，我就給你磕一個。”
“好。”聖子冷笑，“那就現在。”
他一步踏出，落在道統碑前的空地上，手中玉尺一揮，指向楚無歸。
“我不用初試，也不等明天。”他說，“你現在就上來。讓我看看，被道統碑認主的人，是不是真有兩下子。”
全場再次安靜。
剛才的震撼還沒散去，新的挑戰又來了。
聖子金丹初期，戰力同階無敵，三年前一劍劈開試劍崖的事蹟至今還在傳。而楚無歸，築基初期，連突破都還沒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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