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盯著屍體的手，那根動過一次的小指再沒反應。他蹲著沒動，呼吸平穩，眼睛一眨不眨。風輕嬈嚼完最後一口毒草，把布包塞回懷裡，瞥了眼他。
“你盯它能看出花來？”
楚無歸沒回頭：“它剛才動了。”
“死人還能跳舞？”風輕嬈嗤笑，“你不會是被聖子氣出幻覺了吧？堂堂破聖斬的主人，怕個乾屍？”
話音落下的瞬間，楚無歸腦中響起一聲熟悉的提示。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眼前浮現出系統介面，輕視值條猛地跳了一下，從九十八首接衝到一百。
滿格！
下一秒，掌心發燙，一道幽光自皮膚下透出，像有東西從血肉里長出來。他低頭一看，一把銅鑰靜靜躺在手心，表面刻著斷裂的道紋，顏色暗沉，像是舊銅鍋熬出來的。
風輕嬈瞪大眼：“你手裡拿的什麼？”
楚無歸合攏五指，鑰匙沒消失。他攤開手又握緊，反覆幾次，確認這不是幻覺。
“鑰匙。”他說。
“哪來的？”
“剛給的。”
“誰給的？”
“系統。”
風輕嬈愣了兩秒，突然笑出聲：“你扯淡吧？系統還能發實物？我見過你召喚靈器、加buff，但沒見過憑空變鑰匙的。這玩意兒能開門？”
楚無歸站起身，走到石室盡頭那扇青銅門前。門縫幾乎和牆融為一體，若不是之前長老提過，誰能看出這裡藏著密室？
他抬起手，將鑰匙靠近門鎖的位置。
距離還有半尺，鑰匙突然震動了一下，發出輕微嗡鳴，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風輕嬈眉毛一挑：“還真有點用？”
“不止有用。”楚無歸收回手，看著掌心的鑰匙，“它認得鎖。”
“那你試試啊！”
“不急。”
“還等什麼？等大長老送來三把真鑰匙，咱們排排隊再進？”
“讓他們親眼看著門開，才叫痛快。”楚無歸靠牆坐下，把鑰匙往袖子裡一塞，“聖子攔我們，長老拖時間，誰都覺得我們進不去。可門要是自己開了呢？”
風輕嬈眯起眼：“你想看他們臉上的表情？”
“我想讓他們知道。”楚無歸嘴角揚起，“什麼叫‘你們進不去’，最後偏偏就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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