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再次浮現：輕視值+5。
那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體猛地一震，胸口的黑洞驟然擴大，黑霧翻滾著衝出，化作一張巨口，朝兩人撲來。
楚無歸抬劍橫擋，靈力爆發，將黑霧震退三尺。
“它在試探。”他說，“謝無赦還沒完全控制它，現在只是借它的嘴說話。”
“那你打算怎麼辦？”風輕嬈站到他側後方，“首接砍了它？”
“不行。”楚無歸搖頭，“這具身體是聖土高層，殺了就是大罪。我們得讓他自己暴露出魔性，讓外面的人看清真相。”
“哦。”風輕嬈恍然，“又要裝逼了？”
“不是裝。”楚無歸把斷劍揹回身後，“是表演。”
他忽然提高聲音：“我知道你在聽，謝無赦。你躲在背後操控屍體，以為沒人發現？你當年救世不成，現在就想毀掉一切？可笑。”
祭壇上的身影劇烈抖動，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你……不懂……執念……”聲音變得更雜亂，像是無數人在哭喊，“眾生皆愚……唯有毀滅……才是淨化……”
“淨化個屁。”風輕嬈翻白眼，“你就是輸不起，被世界拋棄了就開始砸場子，跟小孩子鬧脾氣有什麼區別？”
黑霧猛然收縮，那人雙膝跪地，雙手抓頭，像是承受巨大痛苦。
楚無歸趁機掃視祭壇周圍，發現地面上刻著一圈複雜的紋路，中心位置插著一塊黑色石碑，上面寫著三個字：**滅道核**。
“原來如此。”他低語，“這不是關押魔物的地方，是培養魔物的溫床。聖土早就有人勾結謝無赦，在這裡培育入魔者。”
風輕嬈瞥了眼石碑：“那咱們現在是拆臺，還是繼續演？”
“先拿證據。”楚無歸走向祭壇邊緣，“只要拍下這東西的存在，就能讓長老無法抵賴。”
他剛邁出一步，地面紋路突然亮起紅光。一股吸力從祭壇中心傳來，拉扯他的腳步。
風輕嬈一把拽住他胳膊：“陷阱！”
楚無歸用力後撤，但那股力量越來越強，連斷劍都開始震動，像是要脫離劍柄。
祭壇上的人緩緩抬頭，嘴角咧到耳根。
“進來……一起……沉淪……”
黑霧再次湧出，這次不再是攻擊，而是像繩索一樣纏住楚無歸的小腿，往祭壇方向拖。
風輕嬈抽出短劍就砍，可黑霧遇刃即散，轉眼又在另一側聚合。
“這玩意兒殺不完！”她急了，“快想辦法！”
楚無歸咬牙，猛地調動體內靈力，同時默唸系統指令。
“全場高光。”
一瞬間，他周身氣息暴漲，原本被壓制的感覺消失。黑霧像是遇到天敵，迅速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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