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他說，“我還以為金丹修士有多厲害。”
血煞門主第二刀己至。
楚無歸側身避過要害，刀鋒擦過肩膀，衣服撕裂，皮膚見血。他反手一劍刺向對方咽喉，被血刀格開。
兩人拉開距離。
“你受傷了。”楚無歸說。
“你也流血了。”血煞門主冷笑。
“但我還在笑。”
“那你很快就會哭。”
風輕嬈靠在牆邊，悄悄開啟毒囊底部暗格，取出一枚黑色小丸含在舌下。她喘了口氣，低聲說：“楚無歸，你再裝下去，咱們倆就得一起躺這兒了。”
“我沒裝。”楚無歸活動了下肩膀，“我是真覺得他這點本事，配不上他那點野心。”
血煞門主不再說話，雙手握刀，刀身旋轉，血氣凝聚成漩渦。他腳下地面龜裂，整個人緩緩升起。
“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力量。”他說。
楚無歸把斷劍橫在身前，紅綢飄動。
系統提示浮現：【全場高光能量己達臨界，是否發動？】
他沒選。
只是抬頭看著空中那人，說：“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你最怕的不是我照你，是你自己不敢看。”
血煞門主瞳孔一縮。
刀勢微滯。
楚無歸抓住機會，衝上前去，斷劍劃出弧線，首取對方胸口。
血煞門主回刀格擋，兩人再次對拼一記，各自退開數步。
風輕嬈趁機擲出三枚毒鏢，全部命中對方後背。血袍破裂，卻沒有血流出，只有黑霧溢位。
“不是真人？”她皺眉。
“是分身。”楚無歸盯著對面，“但他本體就在附近。”
血煞門主冷笑，“你能看出是分身，又能如何？你連這具分身都殺不了。”
“我不用殺你。”楚無歸說，“我只要讓更多人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再次取出執念鏡，舉過頭頂。
“你想滅玄劍宗，你想讓人跪你，你想證明自己。”他大聲說，“這些念頭藏了二十年，現在全被照出來了。你說，外面那些人知道了，還會不會聽你號令？”
血煞門主眼神劇烈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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