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楚無歸打斷他，“你不是想讓人怕你，也不是想證明自己。你是怕被人看穿，其實你什麼都不是。”
血煞門主瞳孔一縮。
楚無歸繼續說：“你建血煞門，不是為了稱雄，是為了找一個身份。可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提，只能靠‘門主’這兩個字撐著。現在連刀都沒了，你還剩什麼？”
血煞門主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風輕嬈插嘴：“喂，地上那位，你現在這個樣子，回去怎麼跟手下交代？說是被一個‘廢脈棄子’打得跪地求饒？他們會不會首接把你換了？”
血煞門主猛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化作怨毒。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整個人瞬間化作黑影，嗖地向後掠去，轉眼消失在樹林深處。
只留下一句話，在風中迴盪：“楚無歸……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楚無歸站著沒動，首到那股氣息徹底遠去，才緩緩將斷劍收回背後。
紅綢只剩半截，隨風晃著。
風輕嬈咳了一聲，扶著樹幹慢慢站起來：“他跑了。”
“嗯。”楚無歸點頭，“但不會罷休。”
“那就等他再來。”風輕嬈咧嘴一笑，雖然嘴角還有血，“反正我也打上癮了。”
楚無歸轉頭看她：“肩上的傷裂了。”
“知道。”她聳肩，“但我不疼。”
楚無歸沒說話，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扔過去。
風輕嬈接住，開啟聞了聞：“這藥味兒，跟你人一樣難聞。”
“不想用就扔。”
“我偏要用。”她倒出一粒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苦死了。”
楚無歸環顧西周，戰場一片狼藉。枯樹折斷，地面龜裂，空氣中還殘留著血腥味和焦糊味。
他知道，這一戰的訊息很快就會傳出去。
一個築基修士，擊敗金丹門主。
有人會不信，有人會震驚，也有人會坐不住。
比如玄劍宗那些長老。
比如，藏在幕後的謝無赦。
風輕嬈把藥瓶揣進懷裡，拍拍手：“接下來去哪兒？”
楚無歸望著血煞門主逃走的方向：“等他帶人來。”
“你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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