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剛爬上屋簷，風輕嬈一腳踹開房門，看見楚無歸正站在院中石階上，手裡把玩著一顆泛青光的珠子。
她眯眼看了兩秒，走過去伸手一拍他手腕：“別拿假貨糊弄我。”
“不是假的。”楚無歸把珠子收進懷裡，“是昨晚從藏書閣翻出來的煉製記錄對上的。標籤寫著‘禁物·未歸類’，和他們給的那顆不一樣。”
“所以你半夜溜去偷書？”
“查資料。”
“哦。”她冷笑，“那你順便把安神散也研究明白了？”
“沒喝，不用研究。”
兩人並肩往外走，誰也沒提長老們安排的嚮導。山路安靜，連鳥叫聲都少。
走出山門時，一隻灰毛小妖從林子裡撲出來，爪子還沒揮到半空，風輕嬈己經拔劍。
劍光一閃，小妖腦袋飛出去三丈遠，身子還在原地抽了兩下才倒。
她甩了甩劍上的血，插回鞘裡：“這妖倒是弱。”
楚無歸站在原地沒動，心念微動，系統提示浮現眼前：【經驗+120】。
他摸了摸腰間斷劍，低聲說：“或許是大戰前的寧靜。”
“你總愛說這種話。”風輕嬈抬腳踢開地上那顆腦袋，“聽著像要倒黴。”
“倒黴也是別人的。”
他們繼續往前走，穿過一片荒坡。遠處山勢漸陡，霧氣開始聚集，隱約能看見一道裂縫橫在半山腰，像被什麼巨力撕開的口子。
那就是執念洞的方向。
路上再沒遇到別的妖。也沒有人影。
楚無歸中途停下一次，從懷裡取出玄靈珠看了看。珠子表面溫潤，光暈穩定，看不出異常。
“你還真信這玩意能護住心神？”風輕嬈瞥了一眼。
“不信它，信我自己。”
“你信自己是因為系統會變強。”
“沒錯。”
“那你現在有多少氣運點？”
“夠用。”
“不夠怎麼辦？”
“那就讓他們多瞧不起我一點。”
風輕嬈哼了一聲：“你靠別人看扁你來升級，這路子太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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