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我怕什麼？”他睜開眼，笑了，“我怕的早就解決了。楚家不要我，我打得他們演武臺碎成渣。別人罵我廢物，我打得他們跪著喊爹。我現在就怕一件事。”
“什麼？”風輕嬈問。
“怕沒人瞧不起我。”
系統震動。
【輕視值+90】
謝無赦的影子第一次出現了波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你……根本不懂執念。”他說。
“我懂。”楚無歸說，“你的執念是‘毀滅即新生’，可你忘了，毀滅之後，得有人活下來才行。你把自己毀了，還指望別人跟著你瘋？”
“你不明白。”謝無赦聲音低下去，“我沒有選擇。”
“你有。”楚無歸說，“你選擇了當個怨鬼，而不是站起來走人。”
影子沉默。
霧氣卻沒有散。
相反，它開始旋轉，圍繞著謝無赦的影子，形成一圈圈流動的灰環。影子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幾乎和真人無異。
風輕嬈往後退了半步，靠在楚無歸肩上：“這傢伙，好像越打越強。”
“正常。”楚無歸說，“執念這東西，越被挑戰，越覺得自己對。他現在不是在打我們，是在說服自己。”
“那你打算怎麼辦？”
“讓他繼續說。”楚無歸冷笑，“說得越多，輕視值越多。等攢夠了，我一個‘全場高光’，首接讓他跪下認錯。”
“你就不怕他真把我們困在這兒？”
“怕啊。”他咧嘴一笑，“但我更怕他不說狠話，那我才賺不到變強的機會。”
謝無赦的影子抬起手，法杖指向楚無歸。
“你以為你能贏？”他說，“你不過是個靠著別人瞧不起活著的可憐蟲。沒有輕視，你什麼都不是。”
楚無歸笑了。
他握緊斷劍，劍尖指向對方。
“你說對了。”他說，“我沒輕視活不了。但你也錯了。”
“我不僅靠別人瞧不起活著。”
“我還靠打臉活著。”
劍光再閃。
“斬執念劍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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